我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，拧开水龙头，凉水哗哗流着，拍在脸上，总算把那脑子里的嗡嗡声给拍散了点。新家厨房还挺大，两排碗柜，冰箱立在那儿，跟个沉默的大将军似的。

“老公，醒啦？”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我回头，只见大老婆小雨正站在客厅茶几旁，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，看样子是刚起来没一会儿。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长袖睡衣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，暖洋洋的。这女人啊，就是这么温柔，像杯温水，喝到嘴里不烫不凉，就是有点……让人心里发腻。

我点点头，咽了口唾沫：“嗯，醒了。”

“饿了吧？我给你煮了粥，刚出锅呢。”小雨说着，就往厨房走。

我摆摆手：“不用了，我吃点凉的就行。”

“不行，”小雨一边往灶台走去，一边回头看着我，“早上必须吃热乎的，不然一天都没精神。我去给你热一下子。”说着，就进了厨房，隐约能听到水流声和锅翻炒的声音。

我靠在厨房门口，看着小雨的背影。这女人，就是大老婆，温柔体贴，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可有时候，我真觉得累。伺候这么个温柔的女人，就像伺候个无底洞，你填多少，她就要挖多少。

“咪咪，别吵。”小雨弯腰，一手拿着个小铲子，一手宠溺地抚摸着趴在灶台上打呼噜的猫头鹰。

猫头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“喵”了一声，又继续睡去了。

我摇摇头，转身走出厨房，往客厅走去。刚一走，就看到小老婆林薇从卧室里走出来，穿着件黑色的蕾丝边吊带睡裙，腿上是肉色的丝袜，赤着脚，踩在地板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
林薇今天看起来特别精神，眼睛里都带着点火。她往我这边走来，每走一步，那双长腿就晃一下，那身材，啧啧……

“老公，你醒啦？”林薇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想摸我的脸。

我躲开了。

林薇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怎么？不想让我摸了？昨晚我表现好不好？”

我摸了摸鼻子：“好，好，你表现好。”

林薇得意地扬起下巴：“那必须的。对了，我晚上跟闺蜜约了唱歌，可能要晚点回来。”

我眼睛一瞪：“又去唱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