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井不对劲。"张学良又扒拉了一下井壁，手指头底下松松软软的，像是有人刚在里面动过手脚。这深秋的寒风刮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冷，他站起身，甩了甩冻得通红的手，眼神在昏暗的天色里阴冷得厉害，像淬过火的刀锋。

身边，赵四爷搓着手哈着白气，凑近了些，低声嘟囔："少帅，这风刮的，您都站 egy Яндекс минут。要不，先回去暖和暖和？"

张学良没应声，往四周扫了一圈。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，偶尔有几声犬吠在空旷的郊外回荡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想起白天那帮上海滩来的洋顾问磨叽扯淡，说什么"非对称作战"，什么"游击战"，他呸了一声，全是放屁。对付关东军那帮杂种，得用啥招式，他心里门儿清。

"四爷，"张学良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下捞出来的，"这井，给钱多了，他们也不干啊。"

赵四爷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闪过一丝狡黠："您的意思是……"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道："力道再往深点凿？"

张学良没说话，只是用下巴指了指井口上方不远处一块歪斜的青砖。那砖头孤零零地挂在墙头，像是被人故意放上去的，风一吹，还晃了晃。

"这砖头，"张学良缓缓开口，"原该砌在里头三尺地底下的。"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剜出赵四爷的心来看："四爷您掂量掂量，是炸了这个井，还是……让那帮龟孙子摸进来送死？"

赵四爷倒吸一口凉气，想想也是，马 bushka 和东北军那些老炮子，要是被关东军摸了后院，那可不就彻底玩完了？他咬了咬牙，恨恨道："得，听您的！炸！老子的几门九二式迫击炮，保准让他们叫爷爷！"

张学良点点头，挥了挥手，几个穿着皮袄的士兵应声而出。他们从怀里掏出几块手榴弹，小心翼翼地往井里扔。轰隆一声闷响过后，整个地面都跟着抖了三抖。

"轰！轰！轰！"赵四爷亲自举着望远镜，看着井口不断冒出的黑烟，嘴角咧得老大："少帅英明！这帮杂种，有来无回！"

张学良却没笑，只是盯着望远镜，眉头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