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冉烦躁地踢着拖鞋，地板发出“啪嗒啪嗒”的脆响。顾夜寒的书房里，空气冷得像要结冰，她身上的睡意被寒气冻得七零八落。

“顾夜寒！你这人是不是太闷了？！”

林小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喉咙挤出一句话，却像被堵住似的，闷闷的。她双手叉腰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小脸蛋因为生气鼓鼓的，活像个气鼓鼓的小包子。

顾夜寒正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，闻言，连头都没抬。他那双深邃的黑眸，此刻像两座冰山，冷冷地锁了她一眼。

林小冉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怂，后背自动竖起几根“小心毛”，但嘴上还是不饶人：“哼！你看看你那脸，都快成老古董了！跟我说话时，能不能笑一笑？”

顾夜寒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，转过头，嘴角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黑眸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阳光还要冷三分。

“林小冉，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……”林小冉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拉长调子，“你能不能对我笑一个？就一个！太阳都下山了，你这心里还结冰呢？”

顾夜寒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：“想让我笑？”

林小冉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他今天的反应有点奇怪。明明平时他都板着脸，怎么今天好像……有点兴趣？她斜眼偷瞄，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一丝“破绽”。

顾夜寒看着她那副“好奇宝宝”的样子，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虽然转瞬即逝，但林小冉还是捕捉到了！

“就因为你吃多了糖？”他将她刚才那句“糖果吃多了会蛀牙”重复了一遍，带着一点点无奈的调侃。

林小冉脸一红，连忙摆手：“才不是！我就是……觉得你太闷了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，你 Authority（权威）那么大，能不能通融一下？！”她努力想让语气显得撒娇，可说出来却有点像讨价还价。

顾夜寒拿起桌上的糖果罐子，上面印着一颗歪歪扭扭的心形图案，正是林小冉刚才偷吃的那罐。

“吃多了容易蛀牙。”他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声音里似乎多了点柔软。

林小冉心头一紧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她偷偷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突然灵机一动，举起小手，脸上挤出甜甜的笑容：“那……那你可以帮我刷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