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来堵车！”

车窗外，司徒墨解着安全带，手插在裤兜里，指关节咔咔响。这破城市，一到晚上就跟炸开了锅似的，走走停停，他那辆黑色猛禽都快憋坏了。前面那小破车，还不停摇下车窗跟人透气，是嫌他开太慢了还是怎么着？

“墨哥，又被人堵了。”副驾驶的司机有点无奈，压低声音，“前面这帮人，天天在这儿玩，还非得选你”

司徒墨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他那车牌，在这片儿确实有点扎眼。低头看了眼手机，八点刚过，KTV还开着门等他呢。有个姓周的，约他晚上唱两嗓子，具体唱啥他都不知道。

靠边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绕了个圈才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。刚下车，就闻到一股子奇怪的味道，像是……烧烤？不是，好像是血浆没错。扭头看去，巷子深处几个黑影围着个东西，声音嘈杂，像是赌钱。

“赢了！我赢啦！” “妈的，又输光了，老王你借我点！” “别他妈坑我，我这手牌连摇都摇不响！”

司徒墨皱着眉，没多想，转身往KTV方向走。这破城晚上连个像样的娱乐都没有，就剩下这些乌七八糟的。走到巷口拐角，他脚步顿了一下。

身后好像有人跟着他。

他猛地回头，巷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叫骂声。妈的，是哪个脑子有病的跟丢人了？他速度提快了几分，高跟鞋敲着地面发出哒哒声。拐过第二个路口，暖黄色的灯光让人精神一振。

“站住！”

一声冷喝从身后传来。

司徒墨猛地回头，路灯下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他面前，身形挺拔，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气。她手里拄着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铁棍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司徒墨的脸。

“哪来的？”女人开口，声音很冷，像冰碴子砸人，“跟着我干什么？”

司徒墨挑了挑眉，没急着回答，反手从包里摸了支签字笔，在女人鼻尖画了个圈。“玩捉迷藏呢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女人瞳孔骤然一缩，一把抓住司徒墨的手腕。她的力道很大，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。司徒墨轻哼一声，腕骨发出一声闷响，却没松手。“放开我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但眼神里的寒意，却让对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