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车停在巷子口，车门一摔，响得跟鞭炮似的。他这身板还算硬朗，但胸口闷得慌，后脖颈子跟 catches 绊着似的，一阵阵发麻。后视镜里那几辆车跟吃错了药似的，动都不动弹，疤脸那张脸在车窗上贴得跟画儿似的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头照着方向盘比划了两下，唾沫星子跟要命似的，没喷出来，那股味儿差点把老王头熏翻车。“安雪薇这臭娘们，还跟司徒墨那小子眉来眼去的？活是老子接的，她倒好，自己找上门去抢生意的！”

巷子里黑灯瞎火，尽头那家小饭馆亮着个灯，窗户纸糊得跟破布似的。老板娘正杵在门槛上嗑瓜子，见老王头杵在那儿，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。

“哟，王哥，大晚上来这儿干啥？”老板娘嗓门忒大，雪花子在地上噼里啪啦响。老王头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，“滚蛋，少跟我在这儿装蒜！”

老板娘缩了缩脖子，“不是，王哥，安雪薇……她跟司徒墨正跟那儿说话呢。”

老王头心口一紧，手直接掏出烟盒，“给我上一根。”

老板娘把烟递过来，眼神躲闪，“王哥，您消消气……他们就在里面，您要进去……”

“进去？”老王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老子进去算什么？上门女婿？还是 clear the path 的保镖？”

老板娘急了，“不是，王哥，安雪薇是跟司徒墨说……说让您别为难她，那活儿……”

老王头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“她跟我说？她跟司徒墨说？合着我这老脸，还等着他们俩请我吃顿饭，道个歉？”

巷子口一阵冷风，吹得老王头直打哆嗦。他攥了攥拳头，指甲都嵌进肉里了。“操他妈的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在黑暗里吓了老板娘一跳。

饭馆里，司徒墨正坐在窗边喝着茶，见安雪薇端着一碗馄饨进来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

“墨哥，你……”安雪薇欲言又止。

司徒墨没看她，眼神飘忽，“她怎么来了？”

安雪薇叹了口气，“我妈让她来求你，说那活儿……”

司徒墨猛地抬头，“活儿？”

“对，老王头那活儿，我妈说……”安雪薇声音越来越小。

司徒墨笑了，那笑声比哭还难听，“我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