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默的手指没松，反而更用力了，捏得林晚的脚踝都微微发红。“怎么？不想伺候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危险意味，“这可不像我认识的林晚。”他动动手指，轻轻碾过林晚的脚踝骨，“再桀骜，也得给我收着点。”

林晚心里骂了句，面上却笑得更无辜了。“哟，怎么？我伺候得不够好？”她翘着嘴角，故意往前凑了凑，肩膀贴着他胸膛，“不够好，您多指点指点？”

周子默看着她狡黠的眼神，眉头不自觉皱了皱。这人，是真拿他当傻子？他沉默了几秒，松开手，却直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，“行了，别闹了，赶紧把衣服穿好。”

林晚撇撇嘴，没再闹。她看着周子默的侧脸，这人虽然烦人，可睡起来是真香。而且，这房子，这户口本，她也确实没处去。

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袍，料子挺软和，是周子默买的。当时她没注意，现在细看，领口还带着点洗不掉的痕迹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……是不是看她笑话？

她没多想，径直走向衣柜，随手抓了件衣服就往外走。周子默穿着睡衣在客厅看电视，见她出来，抬眼瞥了她一下，“昨晚睡得不好？还是觉得不舒服？”

林晚没说话，径直走向厨房，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。水很凉，让她稍微清醒了点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确实有点憔悴。她洗完脸，伸手抹了把头发上的水珠，抬眼又看到周子默靠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看手机。

林晚心里有点堵，走到玄关处换鞋，故意磨磨蹭蹭。周子默终于放下手机，抬头看她，“又怎么了？”

“没啊。”林晚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笑容，“就是……突然有点累，想回去躺会儿。”

“嗯，”周子默点点头，“你房间在那边。”他指了指走廊尽头，“有事直接叫我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林晚应了一声，转身进了房间，拉上了门。

关上门的瞬间，林晚靠在门板上，长长地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她该怎么办？她真的要离开周子默吗？可离开谁？能去哪里？心里乱糟糟的，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我男朋友非要带我去吃火锅，你不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