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越揣着手机刚走到小区门口，脚底下一个趔趄，差点被人行道上的窨井盖砸中。他皱了皱眉，心想这年头走路都得练眼力了，一个个窨井盖崭新锃亮的，跟新买的玩具似的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推送消息还在叮咚响。他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，是那个他随手关注过的中医公众号发的《古代医案集锦》，标题挺唬人：“论望闻问切在临床诊断中的奇效”。王越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想，该走的走，该吃的吃，这年头谁还研究这老掉牙的玩意儿。

拐进楼道，电梯上摇摇晃晃。他对面住着个老神婆，叫赵妈，天天抱着个收音机，不是念养生就是讲风水。今天她也不知道吃了什么，脸色红得跟猴屁股似的，眼睛周围还挂着两道黑眼圈，跟熊猫似的。

“哟，王小伙子，今儿气色挺冲啊。”赵妈杵着拐杖，眯着眼睛打量他，“晚上宵夜了？”

王越懒得理她，电梯门开了，他“噌”地钻进去，反手就把门给关上。

“哎哎哎，关什么关，我还没说完呢……”赵妈在外面跺脚。

王越白了她一眼，电梯里就他跟另一个加班回来的同事，两人都想安静。同事可能听到动静了，瞥了他一眼：“哟，大半夜的还在这儿扒宿舍啊？”

王越“啧”了一声，懒得搭理，心不在焉地刷手机。刷着刷着，突然看到一条本地抖音推送，标题特扎眼：《小区里最常见的3种妇科病，你去医院医生都未必能看出来！》配图是一个穿着睡衣，一脸痛苦的女人，旁边还有个放大镜，放大了两个凸起的淋巴结。

王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媳妇小丽前段时间就是淋巴结肿大，折腾了好几个月，跑遍三甲医院，好几个专家号都挂不上，最后还是他偶然在老家一个老中医那儿拔了三次火罐，就给弄好了。这抖音视频里拍得跟真似的，他媳妇那种症状，影影绰绰有点像。

他越想越不对劲。小丽这几天可邪门了，总说腰疼，晚上睡不好，问他缘故，她就是不说。王越本来以为她就是累的，喊她早点睡，她还不乐意，非说是在办公室看电脑看多了，眼睛酸。

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媳妇发来的信息：“明天我妈回来，非要看我检查单，说我是不是宫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