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想不开，真想不开啊！"老王对着镜子叹了口气。

这镜子是他刚从废品站淘来的，半人高，镜面蒙着一层灰，擦掉倒也能用。可惜老王是干啥的？打工人，天天对着电脑，颈椎腰椎都坏了，哪有时间折腾这玩意儿。

他揉了揉眼睛，镜子里的人影晃了晃。四十来岁，肚子有点大，头发花白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就是这张脸，上个月刚丢了工作，老婆跟他闹离婚，房贷车贷像两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"嘿，许是饿的。"老王掐了自己一下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不是梦。

他想起上个月去道观烧香，遇到个道士，说他命格奇特，适合修道。老王当时就信了，发誓要逆天改命。结果呢？人家道士不管他，给他一本破破烂烂的《心经》，还说什么"心诚则灵"。

"我他娘的心诚不诚你管得着吗！"老王对着镜子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在屋子里回荡。这房子是租的，房东老娘天天找他收租，他现在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没有。

他随手抓起桌上的《心经》，随手翻了几页。突然，脑子嗡的一声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。

"我悟了！"老王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手舞足蹈。不是，他不是悟了啥大道真理，他是悟了——这破玩意儿可能是个摆设！

"操，白费功夫！"他越想越气，把《心经》撕得粉碎，扔得满地都是。

就在这时，天突然暗了下来。老王抬头一看，吓了一跳。

"不是吧，这么邪门？"

窗外乌云密布，电闪雷鸣。一道闪电划过，正好照在老王身上。老王当时就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烤炉，从头炸到脚。

"呃啊——！"

他眼前一黑，失去了知觉。

等老王再次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。

"不是吧，我咋在医院了？"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。

"醒了！"一个护士跑了进来。

"我咋回事啊？"老王问。

"你从高处掉下来，重度脑震荡，昏迷了三天三夜。医生说你命大，要不是发现及时，咋死都不知道。"护士一边说一边给他输液。

"高处？"老王一头雾水。

"就是楼顶啊，你当时在楼顶上干啥呢？"护士好奇地问。

老王这才想起来，昨天晚上他喝多了，醉醺醺地跑到楼顶想"思考人生"，结果一失足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