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爷子又念叨了。林默吸溜着鼻子，眯着眼往回瞅。山崖底下，黑漆漆的山洞口跟个张着嘴的鬼脸似的，风一吹，洞里的风声就跟鬼哭狼嚎似的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不捡了还不行嘛。”林默嘟囔着，把怀里那包灵石碎片往怀里揣得更紧了些。这三块灵石碎片是他祖传的宝贝，据他奶奶说，是他爷爷当年打猎时捡的，能换三个铜板，足够他在这破庙里混半年。

林默脚底下踩着松软的泥土，沿着一条隐约的小路往下走。这条路是他常走的，两边都是些杂草丛生的乱石，偶尔能捡到点破布烂衫或者干枯的草药。今天运气不错，在杂草堆里摸出半块破旧的玉简，上面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文，他也不懂，拿回去让老爷子看看。

到了山洞口，林默深深吸了口气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老爷子，小的回来啦。”话音刚落，洞口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进来吧。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，迈步进了洞。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他摸索着墙壁，走了几步，才看到一张摇摇欲坠的木桌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坐在桌子上打盹。

林默走进去，轻轻咳嗽了两声。老头睁开眼睛，眯缝着看了林默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捡了多少？”

“就……就一样破布。”林默心不在焉地回道。他伸手从怀里掏出那块破布，递给老头。

老头接过破布，借着洞外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，皱了皱眉：“破布有什么用？”

林默嘿嘿一笑：“能擦屁股。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笑出声来：“你这小子，越来越不正经了。”

林默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。他知道，老爷子只是嘴上说说，心里还是疼他的。

“过来。”老爷子指了指桌子旁边的一个小木凳子。

林默走过去，坐在小木凳子上。老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，递给林默：“吃吧。”

林默接过干粮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他一边吃，一边问：“老爷子，今天山崖那边怎么样了？”

老爷子叹了口气：“风大，去不了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他知道，老爷子是想让他去山崖那边捡破烂，但今天风太大，他去了也没啥收获。

吃完干粮，林默站起身来，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