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多，蝉鸣得正欢，太阳晒得人头发烫。张强推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，慢悠悠地挪到市中心步行街最不起眼的角落。车斗里摆着几件宝贝：一个锈迹斑斑的古钱币，两个发霉的旧算盘，还有一堆看不出形状的杂碎瓷片。

“唉……”张强叹了口气，摸了摸口袋里昨天刚赚的五十块钱，今天一天就卖出去一个破玻璃瓶。他这摊子，开了五年了，生意一直这么回事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混口饭吃。

“生意好不好，全看老板的脸色。”张强嘟囔着，从车底下拖出个瓦罐。瓦罐有半人高，口大底小，上面布满了裂纹，像是被谁用砖头砸过的。这是他昨天从收废品的垃圾堆里翻出来的，看着挺占地方，估计能卖个五块钱。

他正想把瓦罐往车斗里摆，手一滑，瓦罐“咚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得四分五裂。张强眼一瞪，心想：“这破玩意儿忒不经摔了。”低头一看，地上除了几块瓦片碎渣，啥也没有。

“操！”张强骂了一句，弯腰想捡起来，手刚碰到瓦片，突然一股刺眼的白光从他眼前闪过，把他晃得眼冒金星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发现自己还蹲在地上，可手里的瓦片不见了。周围围过来几个路人，看热闹不嫌事大：“哎，老张，你这是干啥呢？摔东西也要选个好时候啊。”

张强揉了揉眼睛，环顾四周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他感觉有东西钻进了他的脑子，一种奇怪的感觉，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翻垃圾似的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张强强撑起身体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皱巴巴的五百块钞票，塞给旁边人，“误看了，误看了。”

那人也乐了，接过钱，“老张，你可真逗，五百块买个破瓦罐？”

张强没说话，赶紧推着他那破三轮车溜了。他现在脑袋乱糟糟的，心里直发毛。等回到他那歪脖子小屋，他坐在小板凳上，越想越不对劲。

“难道……我中招了？”张强自言自语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，像是揣了个烧红的铁球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张强皱了皱眉，想了想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？”张强问。

“喂，你好，请问是张扬先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