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电话那头笑得那叫一个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手机听了。晚星这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晃得她眼晕。

“以柔克刚，懂吗？我这叫战略性防守！”老王还在那儿叭叭个不停，“你那套冷冰冰的逻辑，在现实里根本不管用！”

晚星白了他一眼，没接话。这种对话，每隔几天就要上演一次。老王，一个创业失败的中年男人，非要给她分享他那套“人生经验”，还总是自以为是。而她，一个典型的程序员，逻辑清晰，说话直接，毒舌属性全开。

“晚星，你在听吗？”老王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 irritation。

“在听，我在听。”晚星终于停下了手指，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脸上，让她的眼神显得有些空洞。“你的高见，我已经听腻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而且，我建议你少喝点酒。酒精上头，说话就不过脑子了。”

老王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：“好，好，我知道了。你这人，真是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晚星挑了挑眉。

“咳咳，没什么。”老王清了清嗓子，“我就是觉得，你这人，挺有意思的。跟你说话，永远不无聊。”

晚星心里冷笑一声，有意思？他那是觉得她好欺负。

“有意思？”她反问，“那你可真是多情种子。嘴上说着不在乎，身体却很诚实。”

老王那边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，他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晚星，我……”

“嘟嘟嘟——”电话被挂断了。

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老王这是怎么了？平时就算吵架，也不至于突然挂电话啊。

她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。城市的夜晚，总是那么繁华，却似乎和她无关。她只知道，自己该做的，就是敲代码，解决bug，然后睡觉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晚星拿起一看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：“我刚才喝多了，抱歉。晚安。”

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回复道：“晚安。”

然后，她关掉手机，蒙上眼睛，假装睡着。

心里却想，老王，咱们走着瞧。

与此同时，老王的房间。他躺在床上，手里还紧紧抓着手机。晚星那冷冰冰的语气，像一把刀，插在他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