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阿哲，今天这单你可得盯紧点！"对面传来大佬低沉的嗓音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陆沉疲惫的脸。他揉了揉眼，指尖在手机上划动，看着加密群里的消息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已经是昨天第十七次被临时加急的任务了。

"知道了哥，不过这……"陆沉想说的是钱包空空的问题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大佬手底下业务多，他这小小的"傀儡"角色，其实就是个不停跑腿的出气筒。自从三个月前被现在这位"老大"捡回来，陆沉的人生就是一串被操控的音符。

"什么不过？"大佬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，"忘了你欠我的了？"陆沉打了个冷颤。这老大虽然罩着他，但一旦不高兴，那张脸比哭还难看。这天天跟着大佬混饭吃，自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
挂了电话，陆沉从大厦天台往下看了一眼。城市灯火璀璨，但他觉得自己的影子比谁都长。下午三点，他就被派去处理一起烂尾楼的债务问题，对方是前大佬的手下，听说是个难缠的主。

"陆小弟，听说你接手了陈总的摊子？"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挡在门口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陆沉。陆沉讪讪地笑了笑，对方明显带着怀疑。这就是所谓的"掉马"后遗症——连认识都不认识自己的人，都开始查他的底细。

"是陈总的助理，现在暂时负责..."陆沉含糊其辞。对方却没再追问，掏出名片一甩："三天内解决不了，我哥会亲自来。"说完扬长而去，留下陆沉在风中凌乱。

回到车里，陆沉打开手机，账单页面让他眼前一黑。十二家公司的巨额债务，五千万的窟窿。他忽然想起两个月前大佬严肃的表情："三年内还清，否则别想活。"当时他只是点头，现在才真切感受到这四个字的分量。

手机震动，是匿名短信："有个大生意，三千万现金，但规矩很多。"陆沉盯着屏幕，手指微微发抖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五十块钱——昨夜路边摊剩下的。这该死的命运，连翻身的机会都给得那么讽刺。

夜市烧烤摊前，陆沉用最后五十块钱点了一串烤肉。摊主老王抬头笑了笑："小老弟又熬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