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眯着眼，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。那男的说话挺冲，但看样子不像闹着玩的。他扯了扯身上明显穿旧的连帽衫，露出个有点阴沉的表情：“我？要饭的啊，找你老板讨碗吃的。”

船上那男的显然不信，海刀在手里转了个圈，发出沉闷的嗡嗡声。“找吃的？这大半夜的，跑我们海盗船上讨饭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默脸上了，“要么是奸细，要么就是想死。”

林默不怕死，他前辈子就是个送死的料。但这辈子他得小心点，毕竟搅局是个技术活，死了就什么都搅不成了。他慢悠悠地后退半步，故意踩着脚下的船板响了一声：“我倒是想讨碗吃的，但你这船上鱼腥味太重，我闻着就反胃。”

那男的明显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过这个回答。他眯起眼睛打量林默，这人看着挺瘦，但眼神又有点锐利，不像是个软柿子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歪牙：“行啊，有点意思。识相的，赶紧从实招来，要是敢耍花样，老子一刀结果你。”

林默掏了掏口袋，掏出一根没用的塑料笔，晃了晃：“我坦白行了吧？我确实想来讨吃的……哦不对，是讨水喝，我口渴死了。”他指了指旁边装着咸水的木桶，“你看行不？”

那男的看着那桶水，又看看林默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小崽子，挺滑头的。行，给你！”他伸手就要去拿木桶。

林默手快，一把按住木桶沿，身体往后一仰，差点摔个四脚朝天。他趁机往后退，脚在甲板上用力一顿，船身晃了晃。

“嘿！”那男的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林默还会有反抗。

林默冷哼一声，把塑料笔往旁边一丢，捡起地上半截断裂的船桨，在手心里掂了掂。他不是怕那男的，只是觉得这搅局有点麻烦。他要是真想混进这艘船，根本不需要耍这种小聪明。

那男的见状，眼神瞬间变了。他收起笑容，海刀重新归位，指着林默的鼻子：“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！老子看上你了，换你一条船，干不干？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他知道这男的什么意思，想把他打包卖到别的船上去。但他才不干，他既然来了，就有自己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