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娇娇端着盘子，颤巍巍递过去，手里还沾着点油光，“您就别抱怨了，这‘本官’也不是白叫的，有经费给您添新家伙什儿呢。”墙角里传来一声闷哼，像aza（压）死的猫，咬牙切齿地道：“经费？”

苏娇娇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把盘子往后挪了挪，心虚道：“那啥，经费还在路上呢，您先凑合用用……”

墙角里的声音更闷了，像是有什么重物在打结，“凑合？苏娇娇，我告诉你，这厨房是我私人地方，你给我弄得油糊糊的，成什么样子！”这声音带着熟悉的压迫感，哪怕隔着墙，苏娇娇都觉得后背发凉。

她赶紧认怂，“那那……我收拾，我这就收拾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就往厨房跑，生怕再待下去，会被这“闷哼”发展成“震怒”。

厨房里，苏娇娇撸起袖子就干起活来。灶台上的油渍刚擦干净，墙角的抹布又被她用成滴油不沾的“干巾”了。她一边擦着，一边小声嘀咕：“经费，你快点到吧，我真是快撑不下去了。”

这厨房虽大，但东西倒是齐全，只是被老王（陆修的丫鬟）弄得太乱。苏娇娇一边整理，一边纳闷：“这老王是怎么看上个首辅大人的？还让不让人活啦？”

就在她整理碗柜时，手一滑，结果把一个盖碗给碰到了地上。只听“哐当”一声，碗摔成了几瓣。

苏娇娇吓了一跳，赶紧蹲下身去捡，生怕被陆修知道。正巧，陆修身着青色锦袍，踏着锦靴走了进来，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碎片。

他的眉头立刻拧了起来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这是谁弄的？”

苏娇娇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吓得脸都白了，低着头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她，但陆修的目光太锐利了，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
“我……”苏娇娇的小声还在喉咙里转悠，就被陆修直接打断，“抬起头来。”

苏娇娇猛地抬头，对上陆修的眼睛，吓得差点眼泪都下来了。那眼神，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寒刀，让她浑身都僵硬了。

“解释一下。”陆修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苏娇娇却觉得，这没什么起伏，比声色俱厉还要吓人。

苏娇娇咬着嘴唇，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想说碗柜太满了，自己不小心，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这样说不像话，自己这厨娘做得也太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