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一声砸在桌上，清脆的响声惊得旁边负责场地布置的小二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拿着的幕布给扔了出去。林凡手背抵着额头，死死瞪着那部手机屏幕。屏幕上，是刚刚结束的直播回放。镜头不大，就挂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专门给人备用。

直播间人数，一瞬间的峰值，三个零。

三亿。

小二咽了口唾沫，偷偷瞄了林凡一眼。这小子……咋回事？昨天才几百万，今天就……这速度，简直比翻书还快。他负责布置场地，根本没看直播，是旁边做后勤的悄悄告诉他这个数据的。三亿？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长长吁了口气。手心有点出汗，不是紧张，是激动。屏幕上还停留着那个数字，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。

“哗——”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经纪人李姐大步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。她今天特意穿了条新买的裙子，头发也精心打理过，整个人都散发着不同寻常的光彩。

“林凡！”李姐快步走到桌前，椅子都没坐，直接半蹲下来看着他的屏幕，“多少？”

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没直接回答，指了指屏幕上的数字。

李姐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三……三亿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的天，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咱们昨晚才两百万……今天这就翻了十几倍？”

林凡揉了揉眉心，有些疲惫，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：“昨晚的歌是《平凡之路》，很多人单曲循环，今天这首新歌《燃烧吧青春》。可能是歌好听，也可能是……粉丝见面会积累的人气爆发了。”

“《燃烧吧青春》啊……”李姐凑近了看，眼神里全是震惊，“这歌你多久了？不是吧？昨天才发出来的单曲！这么快就火了？”

“现场气氛太好了，”林凡解释道，“我唱到高潮的时候，后台好多粉丝都在哭，说被我的歌声打动了。李姐，你刚才也看到了，那场面……”

李姐沉默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吸了口气：“我刚才……没看直播，偷偷让后勤那边看了个回放。啧啧，这……这简直了。”
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空荡荡的停车场，又回头看了看林凡：“林凡，你告诉我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