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窝在出租屋里，一边心不在焉地扒拉着冷掉的麻辣烫，一边刷着手机。屏幕上五颜六色的，什么八卦热搜、搞笑视频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刚才那事儿，他心里还堵得慌，就想着找点乐子散散心。

"嘶——" 一口没烫着，反而把嗓子给呛住了。他咳了半天，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个鸡毛掸子，不拉不扯的，烦人得很。

屋子里光线有点暗，他皱着眉，踱到窗边想把窗帘拉开。刚伸手，"啪嗒"一声，手里那个旧的台灯的灯泡就灭了。偏偏现在天又阴沉得厉害，外面还飘着零星的小雪花，屋里瞬间就暗了下来。

林涛皱着眉头去找替换的灯泡。这破房子，什么都是旧的，连个新的灯泡都难找。翻箱倒柜了半天，总算在一个积灰的纸箱里找到个备用的。他攥着灯泡，正准备换，手一抖，"啪"地一声，灯泡又掉地上了，还碎成了好几瓣。

"靠！真是个扶不上墙的—" 林涛低骂了一句，弯腰想去捡。地上光秃秃的，脚底一滑，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往前扑去。

"砰！"

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。

就在他感觉自己要摔成麻花的时候，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，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
"哎哟！" 他惊呼一声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低头一看，抓住他胳膊的是个女生，正卡在他的腿中间，看起来年纪不大，穿着件白色的羽绒服，脸蛋冻得红扑扑的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
"你、你干嘛？" 林涛挣扎了两下，发现那女生的力气还真不小，一时半会儿挣脱不开，只能疑惑地问她。

那女生被他问得一愣，然后像是也意识到自己抢了别人的"功劳"，脸一下子就红了。她赶紧松开手，慌慌张张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
"对、对不起，我、我刚才没看路—呃，不是，是我急着回家，不小心撞到你了。" 她结结巴巴地道歉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涛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火气忽然就灭了。他揉了揉发酸的胳膊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说道："没事没事，小声点，外面还有雪呢。"

他指了指那已经黑漆漆的窗户，又指了指外面的雪，示意她赶紧回家。

那女生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折叠伞，快步走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