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八点刚过，吴凡踩着点冲进公司大门，差点被门口那盏巨大的LED广告牌绊了个跟头。他抬头 glance 了一眼，乐了——上面赫然写着八个大字：“林氏集团，感恩回馈，全场免单！” 下面配着林若曦那标志性的狂拽酷炫笑容，嘴角还歪着，像是在嘲笑他昨晚的徒劳。

“啧，这女人又搞什么鬼？” 吴凡嘀咕着掏出手机，准备跟保安老王对个暗号，结果指纹锁死活不认他。反复试了几次，手机屏幕都给按出热气了。老王叼着烟绕过来，上下打量他一眼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吴少爷，今儿implicit 跟昨晚似的？”

“去你娘的！” 吴凡脸一红，怒吼道，声量一大，周围的早班员工都侧目看来。他咬咬牙，抄起旁边一个废弃的拖把杆，对着指纹锁一顿猛砸。玻璃清脆碎裂的声音惊动了保安队长，他叼着大烟斗冲过来，二话不说就踹了吴凡一脚。

“疯了吧你！砸公司财产！” 保安队长火冒三丈。

吴凡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在地上。他摸了摸额头，感觉有点疼，但还是梗着脖子骂：“我砸的是锁！你管我砸锁？”

就在这时，玻璃门被拉开，林若曦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。她今天穿了一身亮黄色的套装，头发梳成利落的马尾，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。当她看到门口的狼藉时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她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，缓缓扫过吴凡、摔碎的指纹锁，最后落在了保安队长身上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 她的声音又轻又脆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保安队长一个激灵，连忙辩解：“林总，这小子……”

“直接给我停职。” 林若曦打断他，转头看向吴凡，“你，跟我来会议室。”

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不对劲。他磨磨蹭蹭地跟着林若曦走进会议室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预感今天这事儿肯定没完没了。

会议室里坐满了人，所有人都在埋头看文件，只有林若曦坐在主位上，双手交叠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她一抬头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。吴凡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今天公司搞个活动，结果大门进不去。” 林若曦开门见山，“谁负责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