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阿豪，你这月KPI又拖后腿了？”经理第三次把报表拍在阿豪桌上时，他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帅哥海报出神。海报里那个男人西装革履，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，眼神深邃，完全不是阿豪这种天天对着代码和Bug的程序员该有的形象。

阿豪缩了缩脖子，手指飞快地敲着键盘，试图把注意力从海报上挪开，但那该死的英挺脸型还是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。“催什么催，我……我这不刚处理完那个甲方爸爸的甩锅吗？”他含糊其辞，心里却把甲方爸爸问候了一遍。

经理掏出 thuốc lá叼在嘴上，没说话，眼神在阿豪那张偷懒脸上一顿。阿豪心里发毛，瞥见老板嘴角那抹笑，赶紧收起电脑，“老板，我马上改！”他生怕老板真把他叫去喝茶，毕竟自己这月KPI确实差得离谱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经理把烟使劲按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，“你小子最擅长这个，改改改。”他掐指算了算，伸出两根手指，“下个月看你能行不行。”

阿豪瘫在椅子上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自认够老实，公司里那些玩办公室政治的蒙古包他从不参与，只会埋头干活……可干啥都跟别人慢半拍。别人一个下午能搞定的事，他得拖到晚上。别人周末在家睡觉，他得在github上逛到凌晨。

正烦着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对象梅梅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不回去陪你了？”

阿豪嘴角抽搐，回了个：“今天……加班。”

“加班？我加班还给你发消息呢！”梅梅那边直接来了个语音，“我心情不好，你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阿豪抢过手机，那段“我前任对我冷酷无情，可我偏要爱上她”的鬼哭狼嚎差点让他手机爆炸，“梅梅，你听我说，真的只是工作。”

“保不齐呢，”梅梅闷闷的，“上次说加班，结果呢？你加到半夜给我发张照片就来了。”

“我错了，我错了！”阿豪掏出钱包，把里面仅剩的五十块钱掏出来，“给你买奶茶，晚上十点一定回去！”

梅梅那边叹了声气，总算消了怒火。阿豪长舒口气，摸出那半包皱巴巴的烟点上，在写字楼顶楼吹了吹风。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城市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