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这儿忙着呢，催什么催啊！林凡把手机怼到耳边，声音尽量放大，好盖过自己脑子里嗡嗡的耳鸣。他指了指沙发对面的茶几，那儿堆着半人高的图纸，旁边散落着几个喝了一半的咖啡杯，烟灰缸里已经快要溢出来。

"催什么催，知道了知道了，催命呢！" 林凡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顺手抄起桌上半空的咖啡杯灌了一口，苦涩的咖啡味在喉咙里炸开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哼，估计是卢敏，他未来的未婚妻，正皱着眉头给他打电话呢。林凡把手机放下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毕业四个月，实习证还没捂热乎呢，就多了个未婚妻。那还是老妈一手包办的结果，说什么两家孩子都刚毕业，门当户对，非得把他和卢敏凑一块儿。

林凡斜眼看了看旁边正在翻看杂志的卢敏，她穿着一身简约的职业装，扎着干练的低马尾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文静又专业。可这一刻，她却像只黏人的小猫，时不时往林凡身上蹭两蹭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"林凡，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办啊？" 卢敏把杂志合上，直勾勾地盯着林凡的眼睛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故意慢悠悠地说："急什么，这才刚开始呢。" 他顿了顿，又补上一句，“总得让你的闺蜜们知道，谁才是你的真命天子吧？”

卢敏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林凡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地爽快。他自打毕业就拿着实习工资，没车没房，啃老都啃得挺勉强，现在突然多了个有车有房的未婚妻，总不能让人一看就知根知底吧？

"林凡！" 卢敏鼓起腮帮子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"你再胡说，我就要告诉妈了！"

林凡耸了耸肩，摊了摊手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妈要是知道自己这"未婚妻"的事，怕是得气出病来。他自认不是个负责任的人，当初就想着赶紧毕业找份工作，哪成想老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。好在卢敏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，虽然黏人，但并没有太过分。

"好了好了，不说这些了。" 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衣服，"我公司还有事呢，再说吧。"

卢敏看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又有点不依不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