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蓦没回头，背对着她，看着天花板上那个积了灰的吊灯。反正她也知道了，就没必要装了。“你要我怎么处理，说。” 洛白缨挑眉，慢悠悠地踱到他面前，高跟鞋敲着地板，笃笃的，像在打拍子。“处理？这是你的东西，我凭什么告诉你怎么处理？” 沈蓦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，真是吃饱了撑的。“那你来问我干嘛？” “问问你好不好？”洛白缨弯腰，在他耳边吹了口气，“我帮你拿回来了，你还想怎么着？给我？” 沈蓦猛地转过头，盯着她。这女人说话是刻在骨子里的嚣张，但此刻，她眼底那点闪烁的、像是努力压制着什么的情绪，有点碍眼。 “不。”他说得简单。 “切。”洛白缨撇撇嘴，把佛珠往他面前一放，“行吧，那我就自认倒霉。”她说这话，理直气壮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可沈蓦看着她，觉得有点怪。 “白缨。”沈蓦突然叫了她一声。 她动作一顿，转过身看他。沈蓦盯着她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此刻却有点躲闪。“你查我？” 洛白缨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带着点玩味。“查你？我乐意。”她往前凑了凑，“怎么，心疼了？觉得我脏了你的眼？” 沈蓦没说话，只是握紧了拳头。他知道她敢，但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他要是认同，就等于承认了那件破事。他不认。 “行。”洛白缨又往前一步，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，“那就算了。反正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嘴角扬起一个弧度，“你是不是也……查到我什么了？” 沈蓦迎上她的目光。他确实查了。查到她以前的公司，查到她被小人陷害，查到她后来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的。他查得越多，就越心烦。她那么倔，那么骄傲，明明可以过得好，却非要去硬闯。 “查到什么了？”他反问。 “查到我之前欠你的，是不是还没还清？”洛白缨看着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“当年我拿你那笔钱的时候，可不就是被逼急了？” 沈蓦沉默。当年那笔钱，是他追着要回来的。 “那你现在……还清了？”她逼近一步， inhales 显得急促。 沈蓦看着她。她的眼睛亮得吓人，像要烧起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