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阴间体验也太差了点吧？冰凉、黑暗、还有那摇曳晃晃、随时可能飘过来啃他一口的鬼火，实在是太不友好。他哆哆嗦嗦伸出手，想找个地方碰碰，好歹知道自己在哪儿。

手刚碰到啥，嘿，入手冰凉湿滑，还带着点滑腻腻的触感，像是摸在条死鱼身上。林凡吓得猛地缩回手，心脏差点没跳出嗓子眼。

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他嘟囔着，感觉这身体也不是自己的了，特别沉，特别僵硬。但下一秒，他好像听到个声音在碎碎念：“嘿，小友，别怕，老爷我来了。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睁开眼——呃，不对，他没睁眼，眼皮还是黏糊糊地搭着。是谁在说话？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沙哑，还带着点咳嗽？

他试探着动了动嘴，弱弱地应道：“谁……谁啊？”

“嘿嘿，别怕，”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听起来像是个老头儿，还带着点不正经的笑，“老头子我，刚从你兜里掏出来的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下，差点没宕机。兜里？他口袋里除了半块干馒头，啥也没有啊！难道……他是从哪个NPC口袋里掏出来的？这世界观……太离谱了！

还没等他想明白，一个干瘪、皱巴巴的手就伸了过来，紧紧攥住了他的胳膊。那手力道是真大，差点没把他骨头捏碎。林凡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
“小家伙，醒了？”沙哑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，“老爷子我特意在奈何桥边等你半天了，就怕你这凡魂太脆，一戳就没影儿了。”

林凡这才勉强辨认清楚，旁边站着一个……人？确切地说，像个穿着破烂官袍的老头儿，脑袋光秃秃的，只有几根稀疏的白头发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的一样。最奇怪的是，他脚下踩着的，赫然是一只……布鞋？还是草鞋？反正不是寻常官靴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林凡戒备地看着他，“你从哪里冒出来的？”

“哼，老头子我？”那老头儿得意地一扬眉毛，“.{就是}阎王殿外那帮负责挑骨头的牛头马面请来的！嘿，他们嫌我老太婆子碍事，就把我扔这儿了。不过也好，正好带你这个挡我路的棋子儿。”老人自嘲地笑了笑，那笑容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