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着额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感觉眼皮子都在打架。已经是晚上十点，办公室里就他一根独苗，其他人要么早退了，要么早找了地方嗨皮去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合上笔记本电脑，打算去茶水间再找杯咖啡续命。

刚一站起来，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。“这么晚，王叔还在忙啊？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活力，像一声清脆的铃铛。

老王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姑娘站在门口，背着个双肩包，手里还拎着个饭盒，正歪着头看他。她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，眼睛特别亮，像会闪星星一样。“小丫头，这一大晚上的，不早点回去睡觉？”老王习惯性摆摆手，语气里带着点疲惫。

“王叔，您这儿有空的座位吗？我想借宿一宿。”姑娘眨眨眼，直接道明来意。

老王挑了挑眉，这年头的学生，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他指了指旁边空着的那个角落，“你要是手脚干净，不影响我工作，就先凑合着睡会儿，明天一早自己走。”

姑娘闻言，露出一副不怕脏的样子，把饭盒往桌上一放，啪嗒一下坐了下来。“放心吧王叔，我保证不捣乱，还帮你一起收拾呢！”她说着，就开始翻老王的桌面，把各种废纸、空瓶子一股脑儿扫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
老王看着她这股子干劲儿，心里莫名觉得舒坦。他自打离婚后，一个人住，反而觉得家里冷清得慌。这小丫头虽然冒失了点，但手脚还算麻利，至少比他这个懒人强。

“那你先吃点东西，别饿着了。”老王说着，起身去茶水间添水，顺手把姑娘那盒冒着热气的饭菜带过来了。

姑娘正坐在电脑前的旧椅子上，背靠着沙发，看着老王把水杯放在她手边，顺便顺手把椅子调整了一下，让她坐得更舒服些。

“谢啦，王叔！”她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却没离开老王放在桌上的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，“您这咖啡真难喝，都没甜味儿。”

老王失笑，“我这不是提神呢，喝什么甜的。”他转身回座位，顺手把那杯凉掉的黑咖啡往前推了推。

姑娘拿起咖啡抿了一口，眉头一皱，“又没加糖，没加奶……这简直是虐待人的咖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