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慢了下来。键盘上的灯光明明灭灭，映着他有些茫然的脸。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两下，他这才想起，那屏幕黑得像块板砖。

"得充电。"他咕哝一声，合上电脑，往茶水间走。路过吴欣然的心算小组，几个脑袋凑在一起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老王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，没进去打扰。

食堂人挺多，饭点高峰。老王刚打了个饭，吴欣然就一溜烟跑过来，手里还举着个卷子。

"王哥！"她把卷子往桌上一拍，神气活现地说，"我算出来了，咱们组这周的效率能提前一天达标！" 老王看都没看卷子，嘴里嚼着青菜，含糊地说："嗯，挺厉害。" "那必须啊！"吴欣然拍拍自己的小胸脯，眼睛亮得吓人，"要不是我，你们这些男同志还不知道得拖到猴年马月呢！"

老王夹了口肉，没说话。这丫头，一天到晚像个打了气的皮球，总有使不完的劲儿。他想起早上在电梯里，她追着他说"王哥快看快看，我抢到限量版口红"，那时候她还踮着脚尖，脸涨得通红。

"王哥，你手机呢？"吴欣然突然凑近，眼睛在他口袋里瞟来瞟去。 老王一愣："什么手机？" "你早上出门不是玩手机的动作挺夸张吗？现在怎么没动静？"吴欣然挑眉，一脸八卦。

老王这才摸出那块黑屏手机，递给她看："没电了。"他想着回家充电，顺便跟吴欣然打听点事儿。

"哎呀，这样啊！"吴欣然接过手机，把脸贴在上面，装模作样地研究了几下，"王哥，你早上是不是又忘了充电？我听小张说你经常这样。"

老王嘴角抽动了一下："你是说得很对。"他没说错，这丫头什么都打听得到。

吴欣然把手机还给他，突然压低声音："王哥，我发现了个秘密。" "什么秘密？"老王夹菜的手顿了一下。 "你每次看到我笑，眼睛旁边的纹都挤成一条线了！"吴欣然憋不住笑，自己先先笑出声来。

老王耳根有点发烫，手里的米饭都忘了吃。他清清嗓子："哪有那么夸张……"

"真的！"吴欣然认真点头，扒拉了自己碗里的饭，"上次我们小组开会，你偷偷看我的眼神，啧啧，跟饿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