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拐进吴欣然的办公室门口，脚步顿了顿。那笑声清亮，带着点打闹的意味，不是对着他的。他理了理领带，敲了敲门。

“吴欣然，我来了。”他声线低沉，带着点惯有的压迫感，但今天似乎有点泄气，连带着敲门的力道都轻了薄三分。

门开了，吴欣然正扶着肩膀，笑得前仰后合。她今天穿了条亮眼的白裙子，领口不高，露出雪白的锁骨，衬得她脸颊红扑扑的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猫。

“哟，大佬，您老人家终于赏脸了。”吴欣然扬了扬下巴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我还以为您在办公室开启了自我隔绝模式呢，连个屁都不放。”

老王没接她玩笑的梗，目光落在她肩上。那是一道被桌角划破的口子，渗着血丝，被她随手用纸巾糊着。他眉头微蹙，“什么人干的？”

“嗨，就是不小心。”吴欣然把纸巾扯掉，露出那道浅浅的口子，不重，但看着扎眼，“新来的实习生，毛手毛脚的，差点把咖啡洒我身上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转身走向自己的格子间，开始摆弄那台半死不活的电脑。吴欣然跟在后面，屁颠屁颠的，像个跟屁虫。

“我说王总，”吴欣然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您手机响了那么半天，是不是又哪个女同学找您了？”

老王头也没抬，“工作电话。”

“是吗？”吴欣然挑眉，伸手就想掏他的手机看个究竟，“我还以为您又忘带手机，被哪个小妹妹呼得团团转呢。”

老王一巴掌差点拍在她脑门上，“别碰我的东西。”

“哎呀，我好心关心你嘛。”吴欣然悻悻地缩手，但嘴上还嘀咕，“切，装什么装，谁不知道您对着手机那几个号码，手指头都跟长了感应器似的……”

“吴欣然！”老王猛地抬头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啊？”吴欣然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“我……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
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老王看了她一会儿，又变回了那种生人勿近的模样，转身继续捣鼓电脑。

吴欣然站在原地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刚才那几句话说重了？她明明是开玩笑的啊。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？

半晌，老王叹了口气，没头没脑地问：“你那实习生，怎么处理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