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确实挺闲的，班上人手还够，老板也没啥额外任务，打发时间的主要方式就是刷手机。

“闲？”李强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又吸了口烟，烟雾圈在他面前绕了两圈才散开，“有的人闲是揣着明白装糊涂，有的人闲是能力配不上位置。”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个文件夹，“你的任务，在里面。”

张默手一抖，文件夹差点掉地上。他连忙伸手稳住，封面是《关于优化公司内部流程的初步建议》，内容是针对办公室文件流转、会议安排、资料归档等几个方面，提出了一些他认为能省时省力的调整。

“这个……”张默有点发怵，“是让我……”

“不是让你写论文，”李强打断他，“是让你去试试。上面有人打招呼了，想看看咱们公司年轻人是不是有想法，有干劲。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小王，你也知道，手脚麻利，就是脑子有点死，得多带你带带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具体怎么搞，你看着办。搞好了，有提成，搞砸了……就当是给你个锻炼机会。”

张默脑子嗡嗡的。锻炼机会？听起来iskyual坑人的话。提成？这倒是让他有点心动，虽然不多，但够他吃好几个月泡面了。

“我……我行吗？”他声音有点干。

李强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。“怎么不行？你小子，平时看着闷葫芦，关键时刻不还挺机灵？”他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去吧，年轻人，没点折腾，哪来的成长？”

张默想了想，主要是怕搞砸了，惹老板不快。这事吧，说难不难，说简单也不简单，得动不少人，还得看领导脸色。但他又能怎么办？软蛋的人生字典里，好像没“拒绝”两个字。

“行！”张默猛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“我试试！”

李强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没说话，只是又点了支烟。

张默出了李强办公室，走廊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他自己来回踱步的声音。文件夹被他紧紧抱在怀里，感觉有千斤重。他第一次觉得，这副业，好像没那么简单。

回到工位上，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，深吸一口气。他打开电脑，打开了几个常用的办公软件，然后又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