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试图把那些钻心挠肺的疼痛甩出去点。鼻腔里的味道有点复杂，霉味打底，香烛味儿往上飘，最顶上那点儿骚味儿……他是挺不适应的，但比起脑子里嗡嗡叫的声响，这味儿似乎还更让他能忍受些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 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撑起上半身。身下的硬板床硌得他腰疼，翻身都费劲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自己穿着件脏兮兮的棉袄，袖口和领口都磨得发亮，明显是穿了很久。腰间别了个布包，摸上去沉甸甸的。

等等，腰间的包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摸过去解开来。里面没有金银财宝，只有一本泛黄的经书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，和……一个小小的木牌？

木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新手福利，请查收”。底下还画着一个笑得有点瘆人的鬼脸。林凡拿起木牌，入手冰凉，一股子的邪性透出来。

“系统？！” 林凡试探着在心里喊了一声。

嗡——

脑子里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噪音，像是无数个苍蝇在打架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首次召唤，正在尝试连接……连接失败！目标系统不在服务区，或者……它跑路了？】 【系统提示：本系统正在紧急维修中，部分功能暂时无法使用。预计修复时间为……看心情！】 【紧急警告：宿主当前状态不佳，生命值低，请尽快补充营养，否则可能会猝死。建议吃点肉……或者糖？系统也不确定。】 【温馨提示：本系统偶尔会抽风，可能会做出一些令宿主无法理解的行为。请宿主……无视？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合着我重生了，系统还没跟上？这什么操作？还不如不重生呢！至少以前没钱，现在这叫什么？没系统，没金手指，身无分文，还住在破庙里？

“靠！” 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顺手抓起那本经书，“不管怎么样，先吃饭再说。”

翻开经书，上面写满了字，他一个也不认识。勉强翻到最后一页，上面画着一个骷髅头，骷髅头下面写着四个小字：“前途是光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，翻回去，又找了找，最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张画着……嗯，一个即将爆炸的西瓜的纸条。

他：“……”

这系统，是挺不靠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