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着下巴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。这该死的咖啡因终于劲儿上来了，他扯了扯有些松垮的领带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“来了来了，准时准点的打工人，赵磊出品，必属精品。”他自娱自乐了两句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，打断了他的表演。

“喂，王总。”他接起电话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小赵啊，那个项目能加速推进吗？”王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“加速？王总，您知道这项目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吧？再说了，这可不是我一个人扛着的，我上头还有李总，李总上面还有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扯那些。”王总打断了他的抱怨，“我不管你上头多少头，我只要结果。那个供应商，你给我动动关系，让他们快点给我们发货。”

赵磊心里一阵火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，自己累死累活搞个项目，到头来还得给别人当孙子。

“王总，您也说了，这项目不是我一个人扛的，供应商那边我怎么能随便说话？再说了，这也不是我一厢情愿就行的事，得看对方给不给面子。”

“我管他给不给面子！”王总的声音更严厉了，“你给我去说，就说我要了，现在就要。等着，我过两天就过来亲自督劳动。”

“您……您真要过来？”赵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
“不然呢？”王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我可是在您这儿打工的人，您不来，我怎么知道您这项目到底能不能做成？”

赵磊被王总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，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陀螺，被抽打着不停地转，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转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，您……您先忙。”赵磊有气无力地挂了电话，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。
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但他知道，这根本不可能。

“不行，得想想办法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他突然想起了一个朋友，一个曾经跟他吹嘘自己能够在原始社会生存两年的人。

“喂，你吗？那个能够在原始社会生存两年的人，你给我回个电话！”赵磊抓起手机，给那个朋友拨了过去，他需要帮助，他需要一个好的建议，他需要有人拉他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