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把手机屏幕怼到眼前。抖音、快手、微博、朋友圈，全是清一色的问号表情包和“哈哈哈哈”，少数几个脑回路清奇的建议是：“磊哥，你这系统能不能租？我出月租。”

“草。”王磊在心緒裏啐了一口，放下手机走到窗邊，點上一支煙。對面棟樓亮著燈火的窗口，有個穿白球裝的小姑娘正在划手机，口型不大不小，剛好能被王磊看到。

“呵，一群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。”王磊嘀咕一句，把煙屁股摁進廢紙簍裏。直播錄屏發出去不到二十分鐘，就要開始面對‘系統粉’的催更狂潮了。

有時候王磊也挺煩的，這玩意兒明明是隨機出現的，背後到底有誰？那個‘唱歌一直爽’系統，除了幫他變聲、改歌響、給爆燈兌換演唱會門票和廣告植入，還能讓他‘意外’獲得點金手指，讓他能在商業街派發免費奶茶。這指的是系統抽風帶來的‘意外之喜’，上次還出過‘偶遇’頂流星探的bug。

手機又瘋狂震動起來，王磊看了一眼時間，凌晨兩點多。他拿出手机，點開系統頁面，果然，屏幕上浮現一個小小的綠色泡泡，裏面寫著：

「叮！系統收到大量催促，正在維護更新，低級功能暫時不可用，正在處理您的報修申請……」

王磊皺了皺眉，這破系統還挺‘有禮貌’啊，先說低級功能不能用，然後還要處理申請。低級功能？難道說像變聲之類的簡單操作都得等等？

他點了點屏幕，綠色泡泡消掉了，系統界面一切如常。王磊嘆了口氣，臉上還是直播時那副欠揍的表情，隨手點了個歌曲《亂舞春秋》，然後走到鏡頭前，清了清嗓子。

「說到系統，本來還以為是個噱 head，結果上頭了，跟我簽了長期合約似的。」王磊搓著手演繹著無奈，「抱歉大家，最近系統在升級，變聲功能暫停服務。還有，想購買系統的朋友，功能來源為系統元兒，不對外銷售，懂？」

鏡頭那頭瞬間卡了他們一把，王磊都能聽到那頭傳來的滿意嗤笑聲。

王磊嘖了聲，臉上笑著，心裏卻是翻江倒海。「草，這破系統還是個小氣鬼，主要功能還用，想賣钱的地方卻關閉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