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一声，林乔乔感觉整条腿都麻了，像被无数根针扎着疼。她挣扎着爬起来，顾不上拍身上的水泥灰，只觉得眼前发黑，天旋地转。刚想扭头找出去的路，手机就不争气地响起来，吵得她耳膜疼。

乔乔摸索着掏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。她皱着眉点开，只看前几个字就愣住了。

“乔乔，我回来了。”

这个称呼，像一把钝刀子割在乔乔心上。陈默？她反射性地扣了扣手机，脑子嗡嗡发沉。这名字她怎么可能忘，当年让她哭得肝肠寸断的男人。

林乔乔咬着下唇，指尖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点开了聊天记录。几行浅色的字迹挤在屏幕上，像是陈默刻意抹去的痕迹。

“乔乔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 “我们分手吧。” “我……”

后面的话被删得干干净净，只有一个红色的叉叉。乔乔盯着那个叉叉，眼眶莫名发热。她曾经以为陈默是这世上最无情的人，可这条短信又让她觉得，他或许不是故意的。

“嘟…嘟…”电话又响了，这次是座机。乔乔心头一紧，屏幕显示是陈默公司总机的号码。她犹豫了几秒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乔乔，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带着试探。

乔乔沉默了几秒，才轻声开口：“陈默，你现在好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没说话，静了几秒，像是在犹豫。林乔乔的心提了起来，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
“我……我回来了。”陈默最终还是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乔乔愣住了，半天没有说话。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熟悉的磁性，却又隔着千山万水。她抬起头，看着手机屏幕，仿佛能听到他就在眼前呼吸的声音。

“你……怎么会回来？”乔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
“我……想你了。”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诚恳，却也有一丝苦涩。

乔乔心里一软，眼泪却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想问很多问题，想问他这些年去了哪里，想问他为什么突然回来，但最终都只是轻声说了句：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乔乔靠在墙上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，但她知道，她的心已经乱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