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把球拍放下，球馆里就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，王老师这也太强了吧！”

“是啊，刚才那发球，角度刁钻得不像话，根本找不着规律！”

一群高中生围在他旁边，使劲儿拍大腿，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。王老师指的是林凡刚才跟一个校队主力练习对抗。那小伙子身手挺不错，正手暴力，但打林凡时就有点束手束脚，几个来回就被林凡找准破绽，打成了猫鼠游戏。

林凡没跟他们多聊，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角落。角落里有个平板电脑，上面布满了各种图表和公式。刚才那个校队主力回合数、落点、旋转角度……所有数据都被林凡用软件记录下来了。

“看来得调整一下算法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手指在平板上飞快地敲击。

他是个典型的数据控，打网球时总感觉自己像个程序猿。别人觉得网球场就是场子，他眼里却是块巨大的电子屏幕，每次跑位、击球都像是在运行一段代码。球速、力量、角度、旋转……所有变量在他眼里都成了数据，通过分析这些数据，他能找到对手的规律，然后反其道而行之。

就在刚才那个对抗中，林凡发现对手的正手虽然力量足，但发力稳定性差，尤其是在球速较慢的时候。于是，他调整了算法，加重了正手进攻的比重，同时增加了变线的小角度球。效果立竿见影，那小伙子一下子就懵了。

林凡看球时，总喜欢把比赛的录像放慢，然后逐帧分析。他发现职业球员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执行某种程序，但那些程序并不完美。通过优化这些程序，他总能找到更高的胜算。

“这感觉，就像是在拆解一台机器，然后重新组装。”林凡心想，“要是能把网球比赛的所有数据都记录下来，建立一个庞大的数据库，那不就是最完美的比赛模型了吗？”

这个想法让林凡兴奋得有点睡不着觉。他开始琢磨，能不能把比赛的数据实时采集出来？比如用传感器？但成本太高了，而且比赛时根本就做不到。

“对了，现在智能手机的摄像头这么清楚，能不能用AI来分析？”林凡突然想到一个点子。

这个点子让他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他连夜就找人搭理起了这个想法，虽然进展缓慢，但总算有了一丝眉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