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没理会那帮叽叽喳喳的高中生，转身走向更衣室。运动后出一身汗，黏糊糊的浑身不自在。他习惯性地拿出平板，调出刚才那场练习的回放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各种数据曲线。

“角度还是有点大，”林凡眉头微蹙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“但速度和旋转的参数……嗯，有进步空间。”

刚才那小子反手还击，确实难缠。林凡 memory 里存的对手数据不少，但那校队主力球风 Personalized，属于中规中矩里带着点诡异，让他琢磨了半天。数据库里没完全匹配的样本，只能临时靠算法推演。

正埋头研究，更衣室门被推开。教练老李拿着条毛巾走了进来，背后还跟着个年轻的助教。

“王老师刚才表现炸裂啊！”老李挤眉弄眼，“全场最佳，没跑。我隔壁几个大学老师都过来看了，直夸技术扎实。”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解释。他这种打法，靠的是数据计算，不是单纯的体力堆砌。扎实？或许吧，但内里透着一股……冷冰冰的味儿。

“对了，”老李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下周城里有场邀请赛，市体校那边派了个教练过来要拉队。你小子别藏着掖着，露两手给他们看看。”

林凡眼神动了动。市体校？那可是个地方，好多苗子都送去那儿了。如果能引起他们的注意，或许……数据网球能走出这条街，甚至这个区。

“行。”林凡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。

“我就说这小子有东西！”老李兴奋得像个老小孩，“走，我给你拿点高阶的蛋白粉，比赛前补补。你小子光算数，也得有体力支撑不是？”

老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转身去找蛋白粉。林凡看着屏幕上的数据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。

市体校……他们的训练体系，数据肯定也采集，但会不会……不完善？或者，跟他的体系格格不入？

就像之前那个高中生，他的反手虽然刁钻，但模型库里没有完全吻合的。如果把市体校那边的数据进行……对标分析？

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成型。

“咚咚咚。”助教小张敲门进来。

“李教练，林凡哥在吗？张教授找你有点事。”

“张教授？”林凡心头一跳。张教授是市体校的顾问，业内小有名气的网球理论家，以前就提过要研究数据网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