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脸上的笑僵了一下，脚下аж骨碌碌打个转，恭声应道：“是，岳父。小婿定当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钱百万眉头一皱，打断他：“闭嘴。”目光锐利如刀，直勾勾盯着他怀里的娃，又往下瞥了瞥他空荡荡的袖管。 “听说，你前几日教大了你钱家那条杂种狗？” “噗嗤——”堂下钱通憋着笑，嘴角抽了抽，那嘲讽劲儿是藏不住了。 钱百万瞪了他一眼，他立刻噤了声，但那得意劲儿，怎么也掩不住。 王林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自镇定：“小婿……” “嘁。”钱百万冷哼一声，“我看你是皮痒了。你丈母娘那病，可是一日重似一日。本老爷子仁至义尽，送了那么多珍稀药材，你丈母娘硬是吃进去就吐。你说，你这当儿子的，在对不住，还对谁在好？” 这话像淬了冰一样，扎进王林心窝子。他怀里的小娃，是他跟那死鬼老婆唯一的遗物。至于丈母娘的病，他哪里懂什么药材，只是天天下跪磕头求钱百万给他娘送些寻常吃食，换来的都是冷脸。 堂下钱通可不管这些，伸手隔空一挥：“爸，别说了。这穷酸样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弄不好就是邪门歪道，传染了咱妈！” 王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想辩解，可钱百万摆了摆手，示意他说下去。 钱百万语气缓和了点，但那警告的意味更浓了：“林儿啊，不是老爷子说你。你看看你，成家也三年了，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。钱通这小子，年纪轻轻，开了好几家铺子，日进斗金。你倒好，打肿脸充胖子，戴的假翡翠，穿的衣服，一看就不是正经货色。” 说着，目光扫过王林空荡荡的袖管。 王林心头一紧，知道这假翡翠是前阵子为了哄小娃开心，从当铺赎的。至于衣服，那是当初他穿不惯古衣，偷偷藏着的几件现代衣裳……这些，可不能让人知道。 “小婿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钱百万摆摆手，“今天这事，就这么算了吧。不过，我丑话说在前面。你钱家可是出了名的有头有脸，娶了我们家女儿，就是给我们钱家攀了高枝。你若是再敢丢人现眼，别怪老爷子我对你不客气！” 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还有，我听说你那天晚上，学了什么狗叫功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