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干啥？还能帮你爹王大爷当上门女婿啊！”张凡啐了一口，指着不远处的电线杆，“这破电线比还愣头青，深更半夜还跑出来吓唬人，真当我张凡好欺负？”

王胖子一听，咧着嘴直乐：“凡哥是也！不过咱也不是故意的，咱就是想找点外快，你看这电线粗的，割下来卖废品也能卖点钱不是？谁知道这玩意儿这么犟，三次，我三次都没剪断，最后反而把自己给划了……”

张凡懒得听他抱怨，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半截电线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了照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不对啊……”张凡嘀咕道，“这电线……怎么这么轻？还这么软？这年头，连电线都作死？”

他顺手掰了一小段，入手轻飘飘的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一股刺鼻的塑料味直冲脑门。

“塑料做的？”王胖子凑过来一看，顿时也愣住了，“这什么鬼啊？这年头连电线都用塑料？质量太差了吧！”

张凡摇摇头，没有说话，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根被废弃的电线杆。黑暗中，几道微弱的蓝光在电线杆周围闪烁，若不仔细看，根本发现不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王胖子瞪大了眼睛，“这是霓虹灯？大半夜的，谁还会装这个？”

张凡嘴角一咧，露出一丝冷笑。

“霓虹灯？王胖子，你是不是傻了？大半夜的，装这个图啥？显摆自己家里有矿啊？”他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其实，这玩意儿是个宝贝。”

王胖子一愣，随即苦笑道：“凡哥，你知道的最多，可这玩意儿，能值几个钱？”

张凡没有回答，而是站起身，开始在电线杆周围摸索。他的手在黑暗中灵活地移动，不一会儿，就在地下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盒子。

“找到了！”张凡低声说道，他从腰间掏出一把螺丝刀，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金属盒。

王胖子凑过来一看，顿时瞪大了眼睛：“凡哥，这……这这里面是什么？”

张凡没有说话，而是打开盒子，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芯片。

“这是……”王胖子瞪大了眼睛，“这是……”

“系统芯片。”张凡缓缓说道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。

“系统？什么系统？”王胖子震惊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