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掐灭烟头，烟灰缸里烟蒂堆成了小山。老王敲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纸袋，上面印着"城南旧苑菜市场"的字样。

"峰哥，刚买的下酒菜。"老王把东西放在茶几上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病历本，"这是小李的，上周三挂的号。"

林峰瞥了一眼病历，眉头皱得更紧。纸袋里露出半边苹果，core那边被刀划了个十字。"小李在医院查什么？"

"查胃出血。"老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张照片，照片角落有个红点，"他说最近总胃疼，医生让他查查血常规。"

林峰拧开矿泉水瓶，冰凉的液体在喉间炸开。他想起昨晚小区监控的画面——穿白大褂的医生从112号房间出来时，手里拿着个棕色文件袋。当时他没往心里去，现在看来，这跟小李的病历有关。

"老王，你让小李别出门了。"林峰把病历塞进外套口袋，"医院查出血常规异常，还得再查脑ct。"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："峰哥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小李身体好得很，上个月还跟人打起来..."

林峰没说话，手指在茶几上转着烟灰缸里的烟蒂。纸袋里的苹果突然晃了晃，露出半块面包。他想起医院走廊那几个擦肩而过的人，其中有个戴眼镜的护士，总是盯着小李看。

"峰哥，你怀疑什么？"老王凑近了些，"小李就爱跟人吹牛，说自己在省肿瘤医院实习过..."
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林峰突然想起件事。上周三，小李说胃疼，医生让他去检验科抽血。检验科在负一楼，要穿过那个废弃的锅炉房。小李总说锅炉房里有东西，他怀疑是那次抽血时，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。

林峰把病历翻到背面，上面印着医院宣传语，字里行间有个小标记。他抓起纸袋，撕下一小块苹果皮，在宣传语上蹭了蹭。几分钟后，在老王惊讶的目光中，他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——照片上是个人工肾透析中心，背景正是医院的楼顶。

"老王，去趟锅炉房。"林峰把照片拍在桌上，"小李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那里。"

老王刚想说什么，门铃突然响了。林峰皱着眉走过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，手里举着个brown paper bag——跟老王带来的纸袋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