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我错了！我发誓，下一秒绝对冲到！”张小满手忙脚乱地把包甩在桌上，差点砸到自己脚上。他一边喘气，一边往工位冲，心里把导航系统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。

“发誓？等你下次再迟到，我给你贴脸写乌龟！”王胖子跺了跺脚，气得直瞪眼。他扒拉张小满，“赶紧干活！客户催得跟要命似的，你倒好，一来就卡门口。”

张小满讷讷地凑过去，盯着电脑屏幕。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五颜六色的框架图，看得他眼晕。他认命地打开聊天工具，准备跟客户解释延迟情况。

“喂，是李经理吗？”张小满试探着问。

对面半天没回音。张小满焦躁地刷新，突然弹出一行红字：“项目已经交给我团队了，你们尽快交接，别耽误我们进度。”

张小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去世。他颤抖着手，点开另一条未读消息，是前女友发来的：“我们分手吧，谢谢你曾给我的温暖，但我真的不合适。”

字句简洁，却像刀子一样扎心。张小满盯着屏幕，眼眶发热。他想起热饮时的甜言蜜语，想起散步时的温柔眼神，想起分手时她的决绝。原来，她早就有了新欢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朋友圈的新动态。她站在婚纱照前，笑容灿烂，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。张小满攥紧手机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他不是该感谢她找到幸福吗？可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？

办公区传来说笑的声音。张小满抬头，看到设计组的李娜正抱着文件，蹦蹦跳跳地经过。她今天打扮得特别好看，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小脸白净，眼睛灵活得像小鹿。

张小满下意识地躲闪，却撞到了桌角。他“哎哟”一声，手指被划破，血珠慢慢渗出。李娜停下脚步，关切地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，被桌子绊了一下。”张小满强装镇定，低头擦血。李娜凑近，看到他红肿的手指，抽了张纸巾递给他。“伤口不能沾水，我帮你处理下。”

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皮肤，张小满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想起前女友分手时说过的“再也不见”，可此刻，他却在想：如果李娜是他新的开始，该有多好。

李娜仔细涂上药膏，又贴了创可贴，才松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