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校园里转悠了半天，最后在西门外那条街停了下来。这地方晚上挺热闹，各种小饭馆、酒吧门口站着摇摇欲坠的学生，空气中飘着烧烤味儿和劣质酒精混合的怪味。他走进一家号称“最个性”的酒吧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招牌，霓虹灯一闪一闪，就把人晃得眼晕。

吧台后面坐着个梳着莫希干头的小子，穿着件印着“不可告人”的T恤，正用眼角的余光盯着门口。林凡把皱巴巴的工牌别在胸前，往吧台前一站，那小子立马眼珠子一瞪。“干什么的？”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“当保安的。”林凡没笑，声音也闷，“学校安排的。”

“呵，”那小子嗤笑一声，拿起啤酒瓶晃了晃，“校门口那帮老头也配在这儿晃悠？有本事去对面‘夜战场’玩玩。”他说着，将啤酒一口全灌进嘴里，舌头都伸出来了。

林凡没接话，只是盯着他的手。那人把啤酒杯往桌上一顿，杯底跟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林凡眉头一挑，手已经伸了过去。

吧台后面是块瓷砖，能看见瓷砖后面有些东西在晃动。那人手一缩，啤酒洒出来一半。“你他妈想干嘛？”他猛地站起来，围巾一甩，露出个狰狞的脸。

林凡没动，就是盯着那块瓷砖。那小子明显慌了，脚尖在吧台上踱来踱去。“你他妈……”他指着林凡鼻子，突然眼前一黑，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感觉。

“刚才是谁说话这么冲？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瞬间安静了。吧台后的东西“哗啦”一声掉出来，是个手机。那小子一脸懵逼，还没反应过来，脖子已经被林凡捏得越来越紧。

“警告。”林凡冷冷地吐出俩字。那小子立马求饶，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”手还乱摆，但完全起不了作用。

吧台那边的几个醉汉都醒了，有人喊：“动手啊！保安打人！”林凡头也不回，“老子就是保安，怎么你了？”

那帮醉鬼互相看了一眼，没敢上来。有人掏出手机，一副要录像的样子。林凡直接走到门口，对着外面吼了一声：“谁再敢踏入一步，最后一条路给你铺。”外面瞬间鸦雀无声，那帮人把手机收得比谁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