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直痒痒，蹲在废弃疗养院的墙外，搓着手，一脸欠揍地问：“老朱，你说咱们真来这破地方直播玩儿，会不会被tour发？”老朱叼着烟，眯着眼，往里头扫了扫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还能咋地？大老远跑来听鬼故事，不得碰点刺激的？”

这破地方，听说二十年前是疗养院，后来闹鬼，关门了。现在空荡荡的，黑漆漆的窗户对着天，阴得很。王磊他们几个，就是图个新鲜，弄了家伙事儿，开了直播，想整点活儿。

老朱把烟按灭在地上，用脚尖踩了踩，骂了句：“晦气。”然后爬上了墙头，拽着王磊一把，也翻了进去。脚下的碎石硌得王磊直抱怨：“我的妈呀，这地面上都这么坑，里头还不更吓人？”

里头比想象的还破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风一吹就哗哗响。灯光昏暗，摄像头的夜视功能都快顶不住了。王磊举着手机，小声嘀咕：“得，低电量。”

“慌啥？”老朱头也不回，“这地方黑灯瞎火的，有电就不错了。”

正说着，摄像头上突然闪过一道红光，像是有人开了手电。

“操！”王磊吓了一跳，赶紧往旁边滚。

“谁啊？”老朱也警惕起来，掏出打火机，“点个火看看。”

红光晃了几下，就灭了。

“唉……”王磊长舒一口气，“吓死我了。”

“别慌，可能只是老鼠。”老朱说着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突然停住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们听，那是什么？”

王磊竖起耳朵一听，一阵若有若无的哭泣声飘过来，断断续续的，听得人心头发毛。

“鬼啊……”小胖吓得脸都白了，声音发颤。

“别他妈胡说！”老朱啐了一口，“这破地方能不阴森吗？风声雨声，加上你心理作用。”

可那哭声，确实是人声，不大，但听得真真切切。

王磊心里直打鼓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老朱，咱们……要不先撤？”

老朱瞪了他一眼：“怕个锤子？来了就干了这单，回去也好交差。”

说干就干，王磊他们继续往前走，摄像头的灯光扫来扫去，把周围的影子映得老长，一晃一晃的，跟鬼影似的。

走着走着，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还有人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