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勇刮完泥点子，顺手把瓦片往路边一扔，捏着两根차도从兜里掏出来叼上，吧嗒吧嗒开始抽。毒太阳底下抽烟，火星子直冒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，可心里那股子邪火倒也顺气了些。

“ centroids 傻了吧？还搞什么虚拟训练场，”王勇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眯着眼朝远处眺望，“老子没参差不齐，直接跟他们干一架得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胸脯上的灰，裤腿上沾的泥点子被风吹得微微晃荡。街角那棵老槐树投下的影儿被拉得老长，树底下蹲着几个半大的小子，正围着一台破收音机听得津津有味。

“喂！小子们，这收音机借哥们儿用用，”王勇朝那边喊了一声，手里摸出把生锈的扳手晃了晃，“想活好好待着，不想活就滚蛋。”

那几个小子吓得一激灵，丢下收音机就往外跑。王勇撇撇嘴，把扳手扔回兜里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。

“喂，老周，啥情况？”电话接通，王勇压低声音，“ centroids 又搞名堂，你那边呢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，半晌才听老周喊：“勇子，小心点！他们分布式攻击，全城都在瞎转悠呢！我这边……唉，反正你自个儿多加小心！”

“操！”王勇把手机挂了，从腰里摸出把改装过的战术匕首，刀柄上缠着布条，防止滑手。他抄起旁边一个废弃的灭火器，绑在车把上，balance 感倒是不错。

“走！”

王勇蹬着那破托盘车就冲出去。路上的车少了，行人也多了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惊慌。有看见他扛着“武器”的，绕道走；也有胆大的，忍不住嘀咕两句。

“那小子玩什么呢？” “看那灭火器，跟电影里似的……” “妈的， centroids 又搞什么活动？”

王勇充耳不闻，心里一门心思琢磨着等会儿怎么开打。 centroids 他见过的，第一次是 graduate 时在实验室搞测试，那会儿还以为是 bug，结果后来才知道是外星科技。第二次就是昨天，人家直接发动了分布式攻击，全城瘫痪，通讯中断，市场上物价飞涨。

“这天儿， centroids 还真敢搞！”王勇嘟囔着，推着车拐进一条背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