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嘶——"叶天把额头抵在冰凉土墙上，手指无意识抠着墙皮，一片片往下掉。头痛还是那股子要命，像是有人用扳手在里面胡搅蛮干。喉咙更干咧了，唾沫都快拧不出来。破窗户那边，光线已经开始亮起来。太阳？不对，白天也这么暗，顶多算光线强点。

他喘了口气，挣扎着从墙角爬起来。身上衣服皱巴巴的，沾满了灰尘，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瘦猴。但好歹没受伤，这间废弃的仓库虽然破旧，倒也没遭什么破坏。

叶天把那坏掉的收音机从怀里掏出来，对着光仔细看了看。机身上布满了灰尘，几个按键都坏了，屏幕也是黑的。但他记得，刚捡到的时候，里面还传出来过微弱的电流声。这玩意儿，或许还能用。

他走到仓库门口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。外面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只有几辆废弃的汽车停在路边，车窗都是碎的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味道，像是某种动物死在了这里。叶天皱了皱眉，没敢多待，转身回到了仓库里。

他撕开一条破布，蘸上从破水管里接出来的浑水，胡乱抹了把脸。 rồi thấy 镜子里那个人，胡子拉碴，眼神疲惫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狠劲。他吐了吐舌头，苦笑道："叶天啊叶天，你这是在干嘛呢？活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。"

他摸了摸兜，发现口袋里只有几个硬币，和一张已经被撕成两半的地图。地图上画的似乎是附近的区域，但大部分地方都用红笔给圈了出来，写着"危险"两个大字。

"看来，我只能去老地方碰碰运气了。"叶天自言自语道。他站起身，把收音机塞进怀里，然后推开了仓库的门。

街道上的人影越来越多，都是和叶天一样的人。他们穿着破烂的衣服，脸上带着饥饿和绝望，像一群被饿狼追赶的羊。叶天低着头，尽量不跟他们接触，但还是有几个人冲他伸出了手。

"求求你，给我一点吃的吧！"一个瘦小的男孩哀求道。他的脸上布满了灰尘，眼睛里充满了渴望。

"滚开！"叶天吼了一声，然后转身就跑。他不想惹麻烦，他只想活下去。

他一路跑到了老地方，那里原本是一家大型超市，现在却成了一片废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