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档案室的角落里，对着一沓泛黄的报纸发呆。那报纸是八十年代末的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油墨味还透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儿。他手里捏着铅笔，在边角上划拉着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堆报纸他翻了好几遍了，任务是找出某个案件的证人证言，可线索就跟掉进沙子里的米粒似的，抓不住。

“咔嚓”一声，铅笔断了。老王皱着眉扔了根断铅笔，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个旧饼干袋，倒出半袋瓜子，一边嗑一边往后靠在椅背上。这档案室就他一个人，领导年纪大了，嫌他太墨迹，年轻人又嫌他老古板，搞得他直喊冤。

嗑着嗑着，他突然停住了。眼角余光瞥见窗户上贴着张便利贴，上面写着一串数字，像是某种暗号。老王皱了皱眉，伸手撕下来，展开一看，是几个日期。他盯着那串数字，心里嘀咕：“谁这么无聊，来这儿搞这种玄学？”他随手把便利贴塞进兜里，继续嗑瓜子。

正嗑得入神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风衣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那人扫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另一边的档案架前，开始翻找起来。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小年轻是哪个部门来的？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？”他放下瓜子，也站起身，想看看对方在找啥。年轻人动作挺快，几下就翻出一卷录像带，眉头紧锁地看了看，又放回去。

“需要帮忙？”老王忍不住开口。

年轻人一愣，转过身来，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眼，嘴角撇了撇：“老古董，你怎么还在这儿？领导让我过来查点东西，你这是……”

老王指了指录像带：“你看这个，是要不我帮你整理一下？”

年轻人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他打开档案箱，自顾自地忙活起来，时不时皱眉挠头。老王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年轻人有点眼熟，可又说不上来在哪儿见过。

两人一前一后查资料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尴尬。老王想起那串数字，鬼使神差地掏出来，在年轻人手边晃了晃。

年轻人低头一看，脸色唰地变了：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他伸手要拿，老王却迅速塞回了兜里。

“没什么。”老王嘴里念叨着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