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空气确实够呛，王立皱着眉头又吸了吸鼻子，赶紧退了出来。这要是让人长期闻着，那得伺候出病的人啊。他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开两尺，外面的光线倒是不算太暗，至少能看清屋里是个啥样子。

三间瓦房，正中间是堂屋，两边各有一间夹房，后头还有个小院儿。院里杂草有点深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，墙角还堆着些杂物。王立咂摸着嘴角，这地方看着是能住人，就是有点破败。

“小李，这地方咋样？”王立冲外头喊了一声。

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儿应声跑过来，脸上带着点腼腆劲儿：“王哥，看着还行啊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旧了。”

王立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旧是旧点，但胜在清静。你先去把院子里的杂草都清理干净，再烧壶开水，把屋里所有窗户都擦一遍。对了，那墙上的标本也该取下来，擦擦灰尘，别糊那儿了。”

小伙子忙不迭地点头：“好嘞，王哥您放心，我这就去干！”

王立定了定神，心里盘算起来。租个地方不容易，总不能真把这儿自己一人给住下来了。他得找个靠谱的人先帮忙打理一下，自己也好随时过去看看。

正想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。老头个头不高，背有点驼，但精神头还算不错，手里拄着一根竹竿。

“掌柜的，啥时候开张啊？”老头进门就乐呵呵地问。

王立打量了老头一眼，见他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，但眼神挺亮堂，估计不是一般人。他打了个响指：“老头，我这可不是开张，是刚租下这儿，准备开个诊所。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哦——，这么说我是来晚了啊？那老夫得等您布置好了才能……”

“不用等。”王立摆摆手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叫王立，就是个郎中，以后您要是头疼脑热，或者有点啥小毛病，随时叫我。”

老头眼珠子转了转，上下打量王立：“小同志，你……行吗？这年头，谁还信老中医啊。”

王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行不行，您来看看就知道了。我以前在部队当过军医，各种怪病杂症没少治，而且我从不收红包。”

老头咂咂嘴，从布包里掏出一个檀木盒子，往王立面前一放：“老夫姓陈，别人都叫我毒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