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了，林凡这才终于慢悠悠地抬眼，瞥了他一眼，懒洋洋地应了声：“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，催也没用。”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这儿忙得脚打后脑勺呢，你自己看着办！”老板恨铁不成钢地摆摆手，转身又踱开了，估计是去祸害下一个员工了。

林凡把老板的咆哮当蚊子叫，手指在键盘上不紧不慢地敲着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在他眼里就是一条条成真线，红的、绿的、黄的，代表着不同的机遇和风险。他最近盯上的那条黄线，亮得有点刺眼。

“这小子，瞎折腾什么呢？”隔壁桌的小王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，一脸好奇，“那黄线……不是什么好事吧？”黄线通常都代表着麻烦或者陷阱，林凡接手这种线，多半是去填坑的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：“瞎说，这是机缘。”他心里明镜似的，这条黄线是个小麻烦，但背后藏着的机遇不小。就像上次，他发现一个要跳楼的二逼青年，上去一套话术，不仅没让青年完蛋，还把青年那点小聪明引导上了正道，顺带帮青年解决了点家庭纠纷。青年后来发达了，反过来感谢他，给他介绍了不少生意。

小王撇撇嘴：“就你话多，哄傻子呢？”林凡也没反驳，这种线他接多了，基本上就是替别人擦屁股，顺便把好处据为己有。不过他那套哄人话术确实管用，不是什么高深的道术，就是看人下菜碟，说人话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林凡拿出来一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他点开一看，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。

【小张，你电脑里的那个项目资料，帮我看看呗？我电脑坏了，找不着备份了。】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小张是他前脚刚面试完的一个实习生，简历写得天花乱坠，结果面试时露出的马脚比城墙还厚。林凡当时没说什么，只是没要他。没想到这小子，找上门来了。

他立刻在脑海里拉出小张的成真线。和其他线不同，小张这条线，简直乱得像麻花。黄的、红的、蓝的……各种颜色的线像杂草一样疯长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最扎眼的一条红线，正朝着某个项目的成功方向猛冲，但旁边还有几条黄线，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去，眼看就要把红线勒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