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什么味儿。”陆小凤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使劲儿闻了闻。那股子味道太冲了，前半截是卤猪脚特有的酱香，后半截……啧，像是刚从坟地里刨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陈年霉味儿，还混着点血腥气。

蔡秀雅激灵灵打了个寒颤，缩到他身后：“小凤哥，你闻闻，是不是后厨发现……发现尸体了？”

陆小凤嘴角抽了抽：“差远了，比那玩意儿强点。”他指了指后厨角落里一个破麻袋，“都是鸡，不是人。”说着，他踢了踢那麻袋，“这味儿，像是有人刚把一锅卤鸡端出去，路过坟地喝了口子。”

蔡秀雅松了口气，又叹了口气：“谢天谢地，不是人就行。可这……这城里接连死了十几号人，全都是被吸干了血，嗓子眼堵着鸡毛，活像刚被僵尸咬过。”她越说越哆嗦，“后厨飘来的味儿，怕不是鸡的，是人的！”

陆小凤叼上烟，没点火，直接吹着：“僵尸会功夫？还精于算计，这年头粽子都卷成这样了？”他把烟凑到火折子上，火星子一闪，像是炸雷，“先别慌，让我去后厨瞅瞅。”

抱着“粽子也许只是食堂飘来的鸡毛蒜皮”的乐观心态，陆小凤推开后厨门。蔡秀雅紧随其后，手里攥着块抹布，随时准备“清洁”。

后厨乱得跟刚遭了瘟，锅碗瓢盆东倒西歪，案板上散落着几根鸡毛，地上还沾着几滴……暗红色的液体，闻起来像是猪血混着鸡血。

陆小凤皱着眉在角落里踱步，目光锁定在破麻袋上。他蹲下身，用脚尖拨开麻袋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麻袋里黑漆漆的，看不清东西，但隐约能感觉到……不对劲。

“蔡秀雅，拿把剪刀来。”

蔡秀雅二话不说，麻利地剪开麻袋。一股混合着酒和香料的味道瞬间爆开，伴随着几声低沉的嘶吼。

“嘶嘶嘶……”

陆小凤头皮一阵发麻，手电筒照过去，只见麻袋里躺着几具……东西。它们穿着破烂的官服，有的手里还捏着鸡毛掸子，有的捧着酒杯，姿势各异，像是刚被掐晕了扔进去的。

“这……”蔡秀雅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哪是鸡毛蒜皮，这是……是活人？”

陆小凤眯起眼，盯着其中一具官服僵尸：“不对，不是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