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萧陌以为会是唐若曦那张写满疲惫却还带着点狡黠的脸，结果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香水味，差点让他鼻炎发作。门外站着个穿着小白裙的姑娘，正是办公室里出了名的小仙女——小雅。

小雅晃着腿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脸上挂着标准业务招待的微笑：“萧总，唐小姐还没回来呢，我给你带了点点心，刚出炉的热可可。”

萧陌皱着眉，刚想开口说不用，小雅已经把热可可塞到他手里，转身去茶水间倒水。他下意识吸了口气，一股甜腻的香气混着咖啡因的刺鼻，直往脑子里钻。

“你女朋友回不来？”小雅捧着两杯水回来，递给他一杯，“刚跟我说，她爸妈突然叫她回去一趟，估计是出什么事了。”

“父母？”萧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小雅耸耸肩：“谁知道呢，电话里挺着急的，让她赶紧回去。反正你今天也没事，要不……”

萧陌盯着她，小雅顿时笑起来，露出一排珍珠般的牙齿：“开玩笑的。我就是说她肯定又去跟家里撒娇了，你不用等她了，赶紧忙你的。”

萧陌点点头，接过水杯抿了一口。热可可确实烫，但那股甜腻的香气让他想起什么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小雅看着他，突然凑近悄声说：“其实吧，小唐今天早上出门好像挺生气的，黑着张脸呢。我跟她打招呼她都没理我。”

萧陌挑眉：“生气？”

“嗯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，”小雅压低声音，“但我感觉她好像在躲你。”

萧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跟唐若曦的关系，旁人谁不知道？天天对着干，偶尔calculation一下感情，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
小雅见他没反应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算了，反正你忙吧。晚上想吃啥？我给你点外卖。”

“随便。”萧陌放下杯子，准备去开电脑。

“咔哒——”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小雅一愣，随即笑出声来：“哟，萧总，这么快？”

萧陌抬头，正好对上门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唐若曦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风掀起过。她手里抓着个牛皮纸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萧陌注意到她眼圈有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