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直起腰，屁股被那老头又重重踹了一下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这也叫对不住了？老子不过是被扔进这鬼地方，你就先来个下马威？王磊心里骂咧咧，但脸上还得陪着笑：“老爷爷，您……您这是 何出此isateur？”他学着刚才那老头骂人的口吻，结果刚开口，就感觉一股子恶寒顺着脊椎爬上来，这词儿他可从没说过。

老头被他逗乐了，打量了他两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骂啥骂？少废话，赶紧起来。打量老子呢？”说着用拐杖尖子又戳了戳王磊的腿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王磊还是疼得缩了缩。“跟老子走，想去哪自己去，这泥窝里可待不住。”

王磊认命了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沾满的泥点子，哪哪都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萝卜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，灰头土脸的，别说修仙了，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再说。“那个……老爷爷，您要去哪？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拐杖在地上敲了敲：“去坊市。记住，别乱惹事，也别乱吃什么，饿了自己找东西填肚子。”

王磊连声“是是是”，心里直嘀咕，这老头是哑巴吗？说话跟蚊子哼哼似的。不过看样子，指望他多说点人话是没戏了，只能跟着走。他这具身体，腿脚还算利索，就是力气小了点，刚走了两步就有些喘气。

刚走出没多远，老头突然停下脚步，指着前面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棚子：“看见没，坊市就在那儿。先去那边看看。”

王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片人影晃动，吆喝声、叫卖声此起彼伏，比他之前待过的任何菜市场都热闹。各种各样的人挤在里面，有穿着锦衣华服的，也有像他这样穿着粗布麻衣的，还有几个戴着兽皮的，看起来就不是善茬。

老头用拐杖指了指王磊身边一个卖水的摊位：“渴不渴？先去买点水。”

王磊这才意识到，他连口水都没喝呢。他从那摊主手里接了一壶凉水，对老头说：“谢谢爷爷。”刚想喝一口，就被人挤到了一边。

“嘿！让让让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冲他喊了一声，手里还拿着个大大的水囊，差点就把水囊甩王磊脸上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刚想开口，老头突然拉了他一把，低声说：“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