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手脚冰凉。她悄悄握紧了藏在袖内的手，指节微微发白。肖以冉？这名字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记得，几个月前，那个男人以雷霆之怒撕了她的钻戒，逼她签下那本让她窒息的契约。

当时她还在犹豫，想着能不能找到别的办法，结果……自己溜了。溜了就溜了呗，可半夜被这么抓回来，算什么事儿？她下意识想往沙发深处缩了缩，心里叫苦不迭。

楼梯口的光线很暗，但林薇能感觉到那双眼睛，正像鹰隼一样锁定了她。那目光冰冷刺骨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一阵脚步声传来，越来越近。完了，躲不掉了。

“出来。”一个低沉的磁性嗓音，像裹着寒冰的出鞘匕首，砸在林薇耳边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心脏噗通噗通狂跳。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她慢吞吞地挪到楼梯口，背对着那黑影，声音发颤：“你……是你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林薇能感觉到他在打量她，从头发丝到脚后跟。她下意识抹了把脸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衣服也被扯得有点变形。

“肖以冉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故作镇定，声音却有点抖。

“干什么？”肖以冉冷笑一声，那笑声短促又尖锐，像冰碴子刮过耳膜，“你说我干什么？把逃妻抓回来，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”

林薇咬了咬下唇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不想嫁。”

“不想嫁？”肖以冉往前走了两步，林薇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的冷冽气息，“那当初签字的时候，怎么不说不想嫁？”他每个字都像用冰雕出来的，又硬又冷。

林薇被噎得说不出话。是啊，当初为了钱，为了摆脱家里逼婚的烂摊子，她不就签了那该死的契约？真是自食恶果。

“说吧，今天想怎么样？”林薇闭上眼，心想死就死了，大不了跟他耗。反正她也不是非他不可，找机会再跑路！

“滚。”肖以冉两个字吐出来，直接 Eisbrecher。

林薇：“……”

她抬眼瞪过去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你这么不近人情，当初怎么就对我那么好？给我买车、给我送花……”

“那是契约规定。”肖以冉打断她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“现在契约结束了，你说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