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甩在肩上，沉甸甸的，跟块石头似的。叶小雨拐出便利店，晚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哆嗦，赶紧裹紧了外套。今天又是碰壁的一天，三家公司，三个“能力不符”。她到底哪能力不符？她盯着自己磨得发白的鞋尖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走到茶馆门口，她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眼招牌——“清欢茶馆”。推门进去，一股子茶香混着木头的味道扑面而来，有点暖，有点舒坦。里面人不多，三三两两坐着聊天，安安静静的。

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要了杯碧螺春。茶没开，她先看着窗外发呆。晚上九点了，街上人还能不少。她想起下午面试那三个HR，一个个脸上挂着标准笑容，话里话外都说她“经验不足”“不太合适”。到底不足在哪？她自问自答：“要是早点干这行，哪有经验？”可谁不是从没经验开始的？

正胡思乱想，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：“小姑娘，看你心事重重的。”

叶小雨吓了一跳，回头看了看，是个穿蓝衬衫的男生，戴个眼镜，斯斯文文的。她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啊……没，就是有点累。”

“走这一路，看您也是刚面试完？”男生笑了笑，看着她面前的空杯子，“要不要我帮您续杯？”

叶小雨摇摇头：“谢谢，不用了，马上要走了。”说完，她拎起包就往外走，感觉自己像个小偷似的。

“等等。”男生站起身，叫住她，“我叫沐清晨，就住附近，顺路送你一段？”

叶小雨脚步一顿，看了看对方，又看了看手里的包，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。“……好。”她声音有点小。

男生笑了笑，侧身让她走前面。一路上，沐清晨话不多，就偶尔问句“哪家公司面试的？”“感觉怎么样”。叶小雨习惯了把所有事憋在心里，抿着嘴不说话。

快到地铁站时，沐清晨突然说：“我觉得你挺好的。”

叶小雨心里咯噔一下，头也不抬。

“真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看你挺有韧劲儿的。面试不行，不代表你不行。”

叶小雨还是没看他，心里有点热乎乎的。她想起自己摔过三次跟头，每次都自己爬起来；想起自己省吃俭用买电脑，为了学设计；想起男朋友跟她分手时说的话：“你太傻了，不会拐弯抹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