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这样？"叶小雨把那张打印出来的“能力不符”扔在桌上，声音有点干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招聘网站的页面还停留在昨天没关的几家上市公司HR在线沟通上。鼠标指针在对话框里画圈，圈了半天，最后点击了“结束会话”的按钮。

她盯着那张A4纸，上面的红字刺眼得很。能力不符，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昨天刚投的简历，精心修改了好几遍，里面的项目经验、技能描述都是实打实的。怎么就能力不符了？难道是简历太水，还是HR看走了眼？

叶小雨坐直了身子，拳头抵着下巴。她想起早上出门前，妈还在叮嘱她：“小雨，别灰心，那个HR好像挺和气的，你再加两句好话。”她当时还笑着应着，现在想想，怎么和好话都没用呢？

她抓起外套，狠狠地扣上扣子。今天是周六，本该在家休息，却窝在出租屋里盯着电脑屏幕自虐。她甩开门，冲上楼，在电梯口又停住了。

“上楼干嘛？”

“我渴了，买瓶水。”她嘀咕着，踢开工作鞋，换上运动鞋，冲出小区。傍晚的风吹在她脸上，有点凉，但吹醒了她的脑子。

路过那家咖啡馆，她突然想起沐清晨。上个星期她加班到十点，是沐清晨送她回家的。他每次都怪客气，下车还要帮她拿行李，还问她“要不要喝东西”。她当时急着回家收拾，没多说话，就挥挥手让他走了。

“能力不符，”叶小雨揉着太阳穴，“难道连这种程度的工作都找不到？”

她掏出手机，翻到沐清晨的对话框。他上周约她周日一起公园走走，她当时答应得有些心不在焉，现在又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
她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拨号键。

“喂，小雨啊。”沐清晨的声音很舒服，像温水一样熨帖。

“我这边……唉，别提了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又碰壁了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沐清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，“要不，你出来？我正好在附近办事。”

“现在？”叶小雨愣了一下，“行啊。”

她挂了电话，又冲进电梯。这次她按了 downwards。电梯门打开，楼下站着一个穿白T恤的男生，背着个双肩包，正仰头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