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晚星，这份方案明天早上八点前给我。”

男人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姜晚星抱着文件夹的手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里面的文件抖出来。她赶紧手脚麻利地躬身，“好、好的，张总。”

张默，部门新来的总监，是她入职第一天就“认识”的。当时她还以为这名字是编的，跟电视剧里那种不苟言笑、动不动就让人加班到猝死的“大老板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谁能想到真有这么个人，不仅年纪不大，看着还挺年轻，姓张的，单名一个“默”字，整个一“沉默是金”的代言人。

办公室里就他一个男的，其他全是大姑娘。姑娘们见了他，那叫一个客气，说话都像蚊子哼哼。姜晚星也一样，虽然她心里嘀咕：这家伙要不要这么吓人啊，看着就不好接近。她是刚毕业，人生地不熟，掉进这个大染缸里，当然得小心翼翼。

那天开完会，姜晚星抱着那叠沉甸甸的文件往回走，想着张默这人，估计是有什么深不可测的背景，不然怎么年纪轻轻就坐上总监的位置。正走神呢，冷不丁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膀。

她吓得一个趔趄，“哎哟！”差点摔倒。

“文件拿稳点。”声音不大，但姜晚星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
她猛地回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张默站在那儿，眉头微蹙，好像在问她是不是太迷糊了。姜晚星脸上瞬间热得慌，连耳根子都红了，语无伦次地道谢：“谢谢、谢谢张总，我、我还以为您走了。”

“我出去抽烟了。”张默淡淡道，翻了个白眼，没再理她，转身走了。

姜晚星站在原地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咚咚咚跳个不停。这老大，果然是老大，连抽烟都这么有气场。她低头看看手里的文件，又抬头看看张默消失在门外走廊拐角的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：以后的日子，可怎么过啊？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姜晚星发现张默也没那么吓人。他虽然话少，但待人都挺公道。有一次她发高烧，是张默叫了车，坚持护着她去了医院，还帮她垫付了医药费。走的时候，他递给她一张名片，说有急事随时给他打电话。

姜晚星攥着那张名片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