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心还在怦怦狂跳。刚才那一下，差点没把他给送走。电视里《回魂夜》的片段还在循环重播，但镜头确实变了，对准了地上的林晓晓。那红衣服的小女孩，正是林凡自己！

草！这什么情况？林凡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想去扶摇晃的电视，手一搭，差点把老式电视给掀翻。屏幕上，小女孩的哭声更凄厉了，嘴里念叨着：“爸爸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
救你个鬼啊！林凡心里骂咧咧，手忙脚乱地爬上沙发，踹翻旁边的小茶几，抄起一个空啤酒瓶就砸向电视。玻璃炸裂的脆响里，电视屏幕黑了下去。

林凡赶紧抓起遥控器，一顿猛按。完了，没信号了，估计是刚才那一下震坏了线路。他Try hard按了几下，电视就是没反应。林晓晓还在地上哭着，林凡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。

“得，这电视估计是废了，总不能天天看老古演电影吧？”林凡喘着粗气，走到林晓晓身边蹲下。

“晓晓，你别哭了，那不是真的。”林凡试着哄。林晓晓却一把抱住他大腿，放了大哭：“哥哥……爸爸……我要爸爸……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这孩子，难道是感应到了什么？刚才电视里的画面，小女孩的扮演者，不正是片中的黄秋生扮演的怨灵吗？那股子阴森劲儿，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。

“晓晓，别怕，那都是假的。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，“我们一起玩吧，你想看什么动画片，哥哥给你找。”

林晓晓抽泣着点点头，但没过多久，又开始嚷嚷：“哥哥，我想看奥特曼……”林凡嘴上应着，心里却在盘算，这事儿怎么解决？难道真要抱着孩子去找黄秋生算账？

正想着，客厅的灯突然亮了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扭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个穿着黄秋生戏服的人影，正歪着头看他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刚要吼，那人影突然变回了林晓晓的奶奶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：“你，就是你，差点伤了我的重孙子！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赶紧站起来，刚想解释，老太太已经飘到了林晓晓身边，一把抱住她：“晓晓乖，奶奶疼你。”

林晓晓被抱起后，眼睛亮了亮，不哭了，反而冲林凡喊：“哥哥，奶奶来了！